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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宓看着滚落下屋檐,掉落在地面的那一小块碎瓷,舒了一口气,幸好。
她最终吃力的攀进了隔壁的房间,差不多算是摔进了屋内。
回想起方才那惊险万分的过程,其实并没有几息,但她仿佛已经透支了一切的力气。
体内媚药开始真正发挥效用,苏宓眼皮吃力地抬起,略过四周。
真好,这竟是一间空着的,药效总有时辰,她熬过就好了。
苏宓爬上床榻,裹紧了上面放着的一条蓝花布衾。
药力渐起,像是有千万条小蛇在她四肢百骸里游走,酥酥麻麻,她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呻.吟。
***
“督主,二楼已备好了雅间,饭菜一会儿便会送上来。”
说话的是在府署前面替秦衍打伞的清秀小太监冯宝。
“嗯。”
秦衍此时已是换上了玄色常服,俊颜上没什么表情,白皙纤长的手随意地摺了摺袖口。
他宽肩窄腰,姿容仪态皆是上等,如是穿着官服,旁人还不敢细细打量,可现下,他只是普通百姓的打扮,堂里众人纷纷盯着他走上二楼,待看不到身影了,才不住低叹,江陵城是何时来了一个这般人物?
冯宝替秦衍打开了门锁便退了下去,他是照顾秦衍起居用食的,其他的话向来不会多言,也因此,秦衍留他在身边服侍,达五年之久。
过道无人,秦衍推门至一半,淡淡的血腥气混着女子身上的脂粉香从门缝里漏出,钻入他的鼻息。
他手顿了一顿,嘴角微扬,看来,是有客人啊。
嘭——门由内被秦衍用掌力合上。
窗子大开,地上被血滴连成的一线一路划到了屋内简易的木架子床上,蓝花布衾凸起成一个曲线人型,细听之下,还有女人的呻吟声不绝。
秦衍冷笑着上前,他倒要看看那些人又送了什么礼给他。
他一把掀开被衾,果然是一个女子。
虽不算衣不蔽体,但也相差无几了。
杏黄色的襦裙上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似是从她手心沾染而至。
裙钗散乱,衣衫被她自己拉扯的变了形状,尤其领口处已是全然没有了遮蔽,莹润洁白的脖颈下是快要跳脱出来的白腻酥胸,沟壑深深,看得人口干舌燥。
苏宓此时还未过媚药的期效,身上突然一轻,睁开眼便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男人正盯着她,那漆黑的眼眸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一点点地吞噬她的神志。
清冷的檀香从那个人身上散发出来,好似能缓解她身上的热,她好想,好想再靠近一点。
他很快便满足了她,因为苏宓感受到下颚传来一阵冰冷触感。
秦衍探身上前,食指抬起苏宓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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