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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遂心在静漪耳边说,“妈妈,你在这里也要乖。”
“啊?”
静漪看着遂心。
遂心眨眨眼,拢着手在静漪耳边说:“小舅舅说你不听话,回头三舅舅会骂你的。”
静漪悻悻然,看了遂心,抽了抽鼻子,说:“知道啦。”
“那好吧。”
遂心说。
“来,囡囡,给你介绍下新朋友。”
静漪替她整理着小衣服,拉着她的手过来,正式介绍给一郎。
她说:“一郎,这是我的女儿遂心;遂心,这是一郎哥哥。
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多,你要好好和哥哥相处,知道吗?”
遂心看了一郎,又看静漪,虽还不怎么明白母亲为什么这么叮嘱,仍然点点头。
她伸手过去,想要拉住一郎的手,一郎却躲开了。
遂心皱起眉头来,一郎小声说:“我不和女孩子拉手。”
遂心没吭声,但是看着妈妈,说:“妈妈,你该下车了。
我会照顾好一郎哥哥的。”
静漪看看这两个孩子,还有忽然冒出来的、在遂心身后一字排开的那四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儿,一时间百感交集——她眼眶发热,忍着泪意,和他们微笑着道别。
她特别伸手过来,和一郎握握手,说声再见。
“走吧,静漪。”
逄敦煌过来和陶夫人也道过别了,站在她身旁说。
他拍了拍一郎的肩膀,告诉他,自己会去重庆接他的。
一郎看了他,终于点点头。
气流声再次响起,列车员摇着铜铃,要送行的人们快些下车,火车马上就要开了。
静漪他们下了车,仍在站台上。
隔着车厢窗子上密实的白纱帘子,车厢里的人们能看到站台上的身影。
陶夫人坐在包厢里并没有出来,秋薇带孩子们站在走廊上,看他们不舍地盯着站台上的静漪、敦煌和之忓……遂心把纱帘推开些,一郎看了看她,往旁边挪了挪。
他们俩中间闪出的空隙,大宝兄弟挤了过去,争先恐后又和静漪挥手。
火车缓缓启动了,静漪在跟着火车走。
她的身影是越来越小,终于火车驶离车站,她的身影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看不见了……
“我叫陶遂心。
你可以叫我遂心,我该叫你什么?一郎哥哥?”
遂心将纱帘拉好,问一郎。
“随便你好了。”
一郎看了她,回身往之慎身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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