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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华灯初上之际,汪爷领着汪槐米,李闲领着裴掠火,在一张矮矮的、四四方方的小桌子上相对而坐。
身边烟雾缭绕,炭火的味道与肉串的香味杂糅着,是店里勤快的伙计扇着蒲扇在烤串。
桌子上放着三两盘凉菜,是等待烤串上桌时的垫嘴之物。
其中,卤入味的水煮毛豆最得小家伙们喜欢。
只见裴掠火与汪槐米手上啪啪又过几招,明明盘子里余得还多,二人偏偏要抢着争着,仿佛抢到手的才是人间美味。
最后,还是手上更有劲的小丫头更胜一筹。
她得意洋洋地将毛豆塞入自己嘴中,用洁白的牙齿一挤,豆粒便乖巧地落入她的嘴中。
汪槐米嚼着口中的胜利品,特意把嘴吧唧出声,享受的表情把裴掠火气得牙痒痒。
汪爷与李闲看着两个小家伙动手动脚也不恼,只是相视一笑。
就在裴掠火站起身来,要约汪槐米再打一架的时候,李闲伸手抓了一把毛豆,放在他的面前。
一见美食就在手边,小男孩顿时不再生气,美滋滋地拿起毛豆啃起来。
……
中午小男孩道过歉,汪爷开怀大笑。
要李闲二人等他出城结一下这次走镖的钱,晚上请他们吃烤串。
哪怕李闲连连推辞,汪爷还是让汪槐米跟着他们,不许他们走脱。
看着汪槐米坚定的眼神,李闲只好作罢。
领了两个小家伙在镇中逛了一下午,答应好给裴掠火的冰果也买给了汪槐米一个。
“拿着吃吧,反正你爷爷晚上还要请我们吃饭。
你拿了这冰果,我们也有理由多吃点。”
李闲把冰果递到小丫头眼前,说道。
小丫头一听,的确是这个理。
便接过李闲递来的冰果,用商家附赠的木勺小口小口地挖着吃。
冰果冰凉凉的,真解暑气。
“好吃吗,小丫头?”
李闲笑着问。
“我不是小丫头,我有名字的。”
小丫头一边剜着手头的冰果,一边说,“我叫汪槐米。”
“好名字。”
李闲点点头。
“哼,不用装模做样,我知道你们觉得我的名字小气。”
汪槐米挥舞着手头的木勺,继续说,“但总有一天,我会登上武道巅峰。
让天下人知道我汪槐米有多大气。”
“家里人费心力起的,自然是好名字。”
李闲没有评价汪槐米这听起来有些狂妄的理想,只是坚持着自己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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