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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丽一看到罗红莲就神经兮兮的问:“姐姐这一大清早的就化妆,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罗红莲吃了一惊,她还以为自己和白彩姑的事让方文丽发现了,但一想不可能啊!
五楼就自己和白彩姑两个人住,还有一个大铁门锁得好好的,方文丽又什么可能知道两人的事呢?
罗红莲于是瞪了方文丽一眼,没好气的嗔道:“方文丽你胡说什么呢?你以为我象你小年轻呀?还化妆,我又不是吃饱了挣的!”
方文丽不相信伸手摸了一下罗红莲的脸,发现罗红莲的脸上还真的没有化妆品,不禁诧异不已的说:“真是奇怪,你什么越活越年轻了?这小脸,粉嫩得跟没经人事的小姑娘一样……”
罗红莲早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脸,还真是柔柔软软的,十分的光滑,但罗红莲才不会承认呢,她装着什么也没发现的三八:“方文丽,你是不是昨晚被你老公骑得眼睛花了?我这不是和平时一样么?你就会拿我开玩笑!”
“呸,你才让男人骑花眼了呢!
我那老公,一个月下来也没有几天能派上用场的……”
两个女人没正经的一边胡说八道一边向菜市走去。
罗红莲匆匆忙忙的买好菜回家,人往镜子前面一站,镜子里映出一个脸儿俏丽的人儿,罗红莲看着都不敢相信镜子就是自己:脸儿白白净净的,十分的娇嫩,象个刚三十出头的小媳妇,小嫩脸指弹能破……
白彩姑下楼后,发现青云寺的那个小和尚还站在那里,有点奇怪的问到:“你怎么还不回去?”
小和尚一本正经的回答:“你还没叫我回去呢!”
白彩姑差点晕倒在地:原来这小和尚是个二傻子!
“好了,现在你和我回青云寺去吧!”
白彩姑不得不和这个小和尚说了一句,不然他在这里站到明天都有可能。
两人没走多远,银扎的车子迎面开来。
“兄弟,你这是上哪里呀?什么还带着个小和尚?我正想去找你呢。”
银扎停下车,摇下车窗玻璃,头从车子控出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白彩姑问。
“一点小事而已,不急的。”
银扎说。
不急正好,白彩姑也不去问是什么事了,拉着小和尚上了银扎的小轿车,让银扎带自己一段。
听说悔时大师病危,银扎不说话了,专注的把车子开得飞快,银扎虽然不认识悔时,但白彩姑的朋友病危,这就够他着急的了。
进入青云寺,白彩姑一下车就向悔时的禅房跑去。
悔时的禅房外面有很多的和尚,还有一些人应该是宗教协会的人,男男女女都有,还有两个慈祥的老尼姑,全都站在门外。
悔时大师是晴州造诣最为高深的僧人之一,这些人关心悔时的生死,也是在情理之中。
一个认识白彩姑的老和尚一看到白彩姑来了,立即把他带入了悔时的禅房。
悔时仰睡在床上,人儿消瘦,只剩下一口气了,他的大师兄,青云寺的住持悔日大师,就坐在他的床边。
看到白彩姑来了,悔时动了动眼睛,示意白彩姑在他的身边坐下。
“大师,这才十多天不见,你什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白彩姑说着,在悔时的床边坐下,拉着悔时的手,泪水汹涌而下。
悔时昔日的大手不见了,白彩姑只抓到一只皮包着骨头的干瘪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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