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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中途休息的时候,二人才会安静下来,这时候王仲就装作和马蹄探讨武艺,他知道马蹄没有学过高明的武艺,他见马蹄带的是一把匈奴的长刀,就跟他比划一些刀法,王仲是真心的教,马蹄知道他是在指点自己,虚心受教,是认真的学,马蹄对于王仲所教的居然是过目不忘,一听就懂。
王仲是把自己知道的用刀技巧倾囊相授,几天时间,马蹄居然小成。
马蹄在家乡的时候跟着家中的护卫学过一点鸡零狗碎的,不能称之为功夫,或武艺,只是在和人打架的时候用得上,人家不是真心的教,他也没有真心的学;后来碰见了桓将军,要收他为徒,跟桓将军相处只有一会的时间,没有谈到功夫的学习,他就走了,如今算是真正的学过功夫了。
二人心中高兴,不时地比划。
但是欢快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几骑马远远地在左前方的远方出现,身后也出现了骑士的身影,他们绝对不是牧人,他们只是远远地缀着,绝不上前,如果马蹄想去追赶他们,他们迅速地拨马跑开,然后在他停下后,他们也停下。
这些人缀了三天,到了一个山口,这是前往单于庭的必由之路。
马蹄任由二人亲热缠绵,他独自策马爬上山口,一声马嘶,几个骑士在山口那边出现,他们堵死了山口。
马蹄拨转马头,回身下了山坡,王仲、嫣然也感觉的事情的严重,二人不再嬉闹,看着从后面缓缓逼近的骑士,骑士越来越多,已经有十个人了。
这十个人,有汉人,也有匈奴人,有羌人,也有越人,胡汉混杂,看来单于招募了不少的能人。
王仲看出这十个人最少有五个本事不在自己之下,这几个人神定气闲,把自己等人看做了死人一样。
马蹄从山口冲下,经过王仲身边也没有停留,山口那边的几个人没有动,看着他回身。
后面的几个人见有人冲下,一道青色的闪电一样,瞬间到了跟前,他们也没有见过如此快的马,来不及做出反应,一个骑士怕被撞上,急切间在马上腾空而起,他的马被清风撞中,翻滚着掉下山坡。
那人落地气怒交加,马蹄的马已经在十几仗外。
身后传来了嫣然和王仲的叫好声,和稀稀落落的掌声。
马蹄勒住马,回转身来,只见对方有几个人也在鼓掌,他笑了笑,缓缓行进了一些。
对方为首的是个匈奴武士,满脸横肉,他笑道:“你这匹马神骏的很,给了爷爷,马上滚!
饶了你的小命。”
马蹄笑道:“我看你的脑袋挺圆的,割下来给了我,马上滚,爷爷饶了你!”
那人不以为忤,说道:“我的脑袋是不会自己割的,来来来,你给我割了去。”
他慢慢的走近马蹄,在一仗左右的时候,突然跃起,像一只恶雕一般扑向马蹄,双手成掌,一在前,一在后。
马蹄大惊,手中的长刀斫出,那人不敢硬碰,在空中一个翻滚,轻轻落在地上。
此人的功夫竟然远在暴龙之上,当然马蹄也不是原来的马蹄,但是他的功夫和对方显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他心里发憷,不知如何应对。
这时一个羌人已经堵在了后面,他狞笑着举刀砍来,马蹄转身挺刀迎上,暂时顾不了那个匈奴壮汉。
两人刀刀相碰,溅起串串火花,马蹄的刀法恰好能够和对方支撑。
匈奴首领是站在一边观战,居然自顾身份,没来夹击。
那边两个人已经和王仲二人交手,对方虽然人多,但是不知为什么居然单打独斗,没有一哄而上。
三人见对方如此乐得一个一个的结果。
交手之后,王仲觉得对方怪不得敢单打独斗,原来都是硬手,和王仲交手的是个越人,满脸的痤疮,手里是一把钢叉,抓、拿、锁、刺,虽然王仲自负学过多种器械,但是今天碰上了此人,却感觉自己是孤陋寡闻了,他只好用手里的刀和对方周旋。
嫣然的对手是个汉人,短小精悍,用的是短枪,扎、崩、刺、挑,把嫣然打的是手忙脚乱。
三组人马战在一起,倒是只有马蹄还能像模像样的回了几招,另外二人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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