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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怎么种田。
我就怎么也比不上你。”
牛郎就此踏踏实实的在山中种田,如果不是有人亲身来到,没有人会相信在这穷山深处,还有这么一片堪比中土的丰饶所在。
张骞等人听了牛郎的经历,各个惊叹,他们自也清楚了当初那个小公主是哪个,都望着王母米叶尔,王母点头,“你们想知道中甲乙还有其他人的下落。”
她怅惘点头。
又微一摇头,“有一天,你们会亲自见到他的。
天使大人。
你心中恐怕也有不少的疑惑,以为我碧霄宫怀着怎样的打算,在汉匈中间取着什么样的想法。”
张骞没有否认,与各族接触日多,他越觉得自己此次出使,关窍越是稀奇。
好像自己的每一步都有人算计到一样,每每想到这些。
他都觉得身上冷汗直冒。
听了牛郎的说法,更是坚信其中有人从头至尾的谋划。
但,如果真的有人能谋划得了他十几年的行程,此人的心机该有多深?如果是面前这个年轻的王母,他不信她有如此深的道行;如果说是汉天子吧,汉天子十多年前,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也不可能。
“王母娘娘,呵呵!
王母,各位对王母仙族,知道多少?”
众人没想到她突然有此一问,都摇头;“我们为什么一直在昆仑山上,而不到平陆之上,各位以为是何用意?”
大伙还是摇头。
“跟随汉天子出猎的东方朔,是个稀奇古怪的人精,已经瞧出了内中原因;这位孔先生,是不是也看出了蹊跷?”
孔几近自她问话,一直微笑不语,此时抬头,微笑道:“我怕多说话的会下拔舌地狱!
东方朔不愿多说,小子自然更不敢了。”
唏女掐了他一把,“有人一夸你,你就不知道自己老几了!
说,怎么回事?老娘一直糊里糊涂的。”
孔几近揉了揉掐疼的手臂,说道:“牛大哥其实已经说到了关键了。”
大伙更加糊涂了,牛郎叫道:“我什么都没说啊!
我怎么知道关键是什么?”
孔几近认真道:“你说,自己有一天喝了王母的琼浆就失忆了。
其实,那些场面你还记着,只是不愿想起罢了。
是有人不让你想起,也是你自己不愿想起。
因为,有些事太过让人迷惑。
首先,所谓的仙宫,飘渺无闻,人多不能见到,你已经说出原因了。
是仙宫乃冰雪所成,虽然费心费力,但王母为了故作神秘,也经常使它毁于一旦!
自然,就没有人能说出它确切的位置,也更增其神奇。
地狱也是实在的,不过是凭着冰雪的间隙,巧借鬼斧神工以为己力,而这些冰雪缝隙,也是随时不同,入口、出口随机变幻,不要说外人,就是仙族内部之人,也不能了解其万一,所以更是传得神乎其神。”
众人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地方,不过看王母颔首,也相信他说的可能是有这样的地方。
“那地狱中受罚的人,是真的吗?”
儿君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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