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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重新把死人埋了,来到神庙,王仲听到动静,不敢移动。
白狗说道:“仲哥,是我们。
白狗、黄狗、黑狗。”
王仲这时已经清醒,知道是三人救了自己。
他能够活命,也是白狗懂些粗浅的医理,以毒攻毒凑了效;也是他自己的超常体质,在这种恶劣的环境长大,身体各方面抵抗力强大的很。
但是虽然已经清醒,王巫的蛇毕竟厉害,对他的毒害还是很重,他还是浑身发冷,眼睛模糊,身上无力,腿还没有知觉。
白狗打开火折子,看了看他的腿,眉头紧锁,王仲知道自己的伤势麻烦,感激三人的情意,心中过意不去,强笑道:“生死有命。
我就没想到还能见到几位兄弟,再次见到兄弟们,我已经十分喜欢了。
兄弟不必太过为难。”
白狗说:“如果不是哥哥救了我几次,哪里还有我替哥哥干事!
能够为哥哥出点力,我心里才是喜欢的不得了!
我一定会治好哥哥的。”
另外二人也过来,拿出身上藏的食物,给他,王仲已经两天水米没进,虽然神智有时候还是迷糊,但也是真饿了,是狼吞虎咽,把二人带的东西吃尽,喝了二人带的酒,抹抹嘴,长出了一口气。
几个人见他能吃进东西,心里都很高兴。
看到三人为自己高兴,王仲十分感慨。
在王家这么多年,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每年都有人死亡,对于管家们,甚至主人,他们的生死不过是谈笑间的事;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心中的痛苦,也只有他们才在乎兄弟的生死。
白狗笑道:“那一次,在槐树林,我被一个胖子举到头顶,他要摔死我;是仲哥一剑刺中他的咽喉,把他刺死;还有一回,在乱石岗,两个人已经把我逼到车前,我想,这一回完了,还是仲哥一箭穿心,把他们干掉。
不是仲哥,我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黄狗也说:“那一回在黑松林,一个一丈多高的壮人,把我们两个夹在胳膊下面,快要夹死我们了,仲哥也是一箭,------”
只听一声响,黄狗倒在地上,三人大惊,王仲喊道:“趴下!”
已经晚了,“噗”
的一箭,射中了黑狗,黑狗的身子扭了一下,瘫倒地上。
白狗眼中热泪滚滚而下,呆立着不动。
王仲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挣扎不起,他双手捶地,痛苦莫名。
只听的一声冷笑,只见王大和王巫走了进来。
王仲心里冰凉,白狗用尽心机,也没能最终瞒过这老狐狸。
看着二人又痛苦、痛恨、又有些迷茫的脸,王大的脸上露出微笑,他好整以暇的说:“小仲,你的伤势怎样了?唉,你也太不小心了。
跟我回去,一切都还不晚。”
王仲摇摇头。
他叹息道:“为什么弄得这样?你有什么不满意的?我真的搞不懂,我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了!”
王仲仍然摇摇头,他已经不想对这个人说话了。
白狗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王大冷笑不语,王巫耻笑道:“你的那些小孩把戏,怎么瞒得过大官人。”
其实王大只不过是个管家,但是他喜欢有人在私底下喊他“大官人”
,以表示他和主人差不多。
这一次,他真的没有看出白狗的把戏,只是晚上练武的时候没有见到三人,问起了,有人说三人吃了饭,就跑了。
他也没在意。
有人在一边闲话,说起来昨天晚上,前村的破庙里,晚上咕咚了一晚上;又有人说起驿站的驿卒花蛇失踪了。
他心中起疑,但又想不起什么地方有问题。
他就喊上王巫,两个人悄悄地转到破庙附近,见到破庙里果然有人声,还有火光,二人心中疑惑,害怕有对头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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