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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一直没有动手,觉得拿几个汉人是手到擒来的事,事情的发展也正如他的所料,三个人已经没有抵抗的能力了,没想到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年的突然出现,使得一切发生了改变。
但是,事情还是在他的操控之下,这几个人一个也跑不了。
他指挥同伴招呼另外几个汉子,他拔出了腰中的剑,寒光耀目,轻弹之际,隐隐有龙吟之声。
他望着三脚猫笑道:“阁下好功夫,好剑法!
我在草原上还没有见过如此精彩的剑法。
今日向阁下讨教一二。”
剑尖指向地面,“请赐教!”
三脚猫对他文绉绉的说法不太明白,见他剑尖指向地面,也把手中的长刀指向地面,那人微微一笑:“在下呼延季盟,阁下不知如何称呼?”
三脚猫没有什么反应:“我叫三脚猫。”
梁少敖等人却是大吃一惊,这呼延季盟却是匈奴有名的武士,他的剑在草原上没有敌手,是匈奴单于的卫士首领,最是厉害。
梁少敖暗暗后悔,三脚猫糊里糊涂的如何能够跟这精明的行家交手?他上前拉开了三脚猫,拔出剑来,“我来领教阁下的高招!”
呼延季盟看看他,又看看三脚猫,“唰”
的把宝剑入鞘,欺身上前,双手晃动攻了过来,梁少敖气极,怒极,这呼延季盟竟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挺剑急刺,忽然对方没了影子,哧溜溜一个急旋,呼延季盟的拳头几乎打到,急忙缩手,指头点向剑身,梁少敖的手一翻,剑刃对着了他的指头,这人一笑,两指分开,就要捏住剑,梁少敖大惊,急忙撤剑,对方跟着脚步上前,已经贴近身前,梁少敖没法,向左边闪开,但是对方影子一般跟着他,双手挥动,几乎打在脸上。
梁少敖作势后退,在后退的间隙,身子继续左闪,终于脱离了对方的双手。
身上却是一身的冷汗,此人的功夫竟然如此的高明,自己恐怕再练几年也未必是对手。
呼延季盟没有继续进击,而是拔剑刺向了三脚猫,三脚猫不知道他是虚招,挥刀击出,一刀击空,“嗤”
的一声,他的衣袖被呼延季盟刺破,差点割到胳膊。
呼延季盟暗叫侥幸,没有废了他的胳膊。
三脚猫却是大惊失色,不由自主的使到最熟的“灵鹊穿林”
,呼延季盟已经看他使过这一招,却没有看出门道,如今见他又使这一招,心头暗喜,抱剑凝神,看他的刀势,但是刀影滚滚,他根本无法抵敌,只能不停的后退,一直退了十几步,他都没有找到反击的机会,但是三脚猫仍然只用这一招,当他再次击出时,毕竟用刀使剑,破绽终于被呼延季盟看到,他的宝剑剑光大涨,挥剑刺出,叫声:“着!”
,三脚猫的长刀脱手,身上已然中了一剑,差点把胸腹破开,呼延季盟的腿也被他的刀刺穿,呼延季盟宝剑拄地,看着三脚猫,不敢相信自己这一剑居然没有要了这少年的命!
他的剑尖刺破对方的胸腹,连刺进肉里分毫都不能,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力量把自己的剑轻轻抵住,无法前进。
梁少敖奔上前,抱住三脚猫,血涔涔流出,他的脸已然蜡黄,令几人围着二人,手持兵器向往,呼延季盟的人围着他,“大人,怎么样了?”
呼延季盟摆摆手,有人拿出金疮药,给他敷上,用布缠裹住。
那边梁少敖却是无计可施,只是双手按在三脚猫的伤口上,血还是止不住。
呼延季盟站起来,接过同伴手中的金疮药,扔了过来,大出双方人的意料之外,“给他敷药吧。”
然后吹个口哨,一匹乌黑的骏马奔过来,他在同伴的帮助下跨上骏马,疾驰而去。
他的同伴跟着,抱着受伤的同伴一起离开。
梁少敖赶快给三脚猫敷药,这金疮药竟然十分的灵验,一会儿血就不流了。
几个人思想半天不知道呼延季盟什么意思,只能说对方是个有身份的高手、宗师,不屑于乘人之危。
他们不知道呼延季盟也是惊惧莫名,三脚猫只是用了一招就差点跟他打个平手,如果他还有后招,岂不是他呼延季盟的一世英名要被这无名的少年给毁了?他根本没有把握,也没有胆量再试试三脚猫的功夫了。
只有匆匆离开,也显得自己自高身份,不愿乘人之危。
他们在给三脚猫止住血后,众人一商量,呼延季盟肯定还要来,大伙不如先躲几天,等三脚猫伤好了,就不怕了。
这大草原上,一望无际,哪有个躲避四五个大活人的地方?好在几个人没有马匹,裴知假却是个盗墓的好手,他指挥众人挖了几个大坑,熟土、生土分开,草皮存着,把生土回填,熟土在上,盖上草皮,如果不是十分的仔细,走到跟前也发现不了地底下竟然有几个人藏着。
果然,第二天就有一群武士骑马经过,然后几天都有武士在周围搜寻,只是他们以为几人已经走得远了,渐渐的搜的远了。
再后来,武士只是快马跑过,没有搜寻这里。
三脚猫的伤只是皮肉伤,只是流了不少的血,他自己胆小,吓坏了。
见没有武士再出现,三脚猫也没有什么事了,几个人钻出地洞,商量今后的行止,三脚猫是无可无不可,梁少敖想要回到单于庭,裴知假、叶功硕要到北海看看,梁少敖想了想:“行!
就到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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