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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正是乌丹的好友贺兰大士,乌丹带兵迎击可莫的大军,让他留守单于庭,负责单于庭的安全。
这贺兰大士极得单于父子的崇信,而他也确实不是个窝囊废物,在可莫的大军到来之际,组织起单于庭的兵马,迟滞、阻扰日入王的兵马,自己带着主力,以逸待劳,迎候对方,要给对方迎头痛击。
可莫大怒,就要自己亲自出马,会一会贺兰大士,万骢止住了可莫,问道:“何人替大王杀了此人?”
一骑马从身后冲出,一个人叫道:“我来拿了这个小丑!”
泼喇喇的来到阵前,却是当户影山;贺兰大士身后也是一人一骑冲出,二人也不答话各举手中兵器,影山的是一条长矛,对方的是一条大戟。
二人各不相让,矛戟齐施,打作一团。
战不十几个回合,对方大喝一声,把当户影山刺落马下,跳下马割了首级。
这边都尉见到,眼睛发红,冲了出去,手里的长戈砍向对方,对方阵中又有一人冲出,手中也是长戈,接住都尉厮杀,都尉气愤可莫把他的前锋夺了,让给他的岳父,心中争气,要抢得头功,手中的长戈使得风车一般,杀的对方只有招架之功,正在这时,对方阵中有人大喝:“看箭!”
一箭射向都尉,都尉躲避不及,射中左眼,这都尉却是狠戾,竟然毫不在意,长戈起处,把对方挑落马下,鲜血洒了一地。
然后是大呼小叫,“哪个狗日的无赖东西,射了爷爷?出来跟爷爷厮打!”
他的左眼里带着箭杆,一动一动的跳,甚是骇人。
对方阵中一个骑士冲出,大笑着挺长枪刺来,都尉举戈迎击,二人又打了十几回合,都尉毕竟眼睛坏了,被对方一枪刺中心口,撒手落马。
可莫见连折两员大将,心中焦急,就要自己亲自出马,他的马头刚刚一动,身后的左谷蠡王伊雉邪叫道:“我来!”
冲到可莫身边,举刀砍下,可莫惊慌中举手招架,胳膊被伊雉邪砍下!
这一下变起惊人,他岳父和王相等可莫的手下正要动手,伊雉邪的大将纷纷动手,把他们或砍落马下,或生擒活捉!
万骢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胡无情和几个卫士一拥,大喊:“还不快走!”
拥着他冲进身后的队伍里,马也不要了。
日入王的军队大乱,贺兰大士挥兵杀来,一边高叫:“快快投降!
饶你们不死!”
可莫的骑士纷纷下马投降,万骢的几百个汉人骑士拼死冲杀,在数万大军中,迅速地消失了。
万骢这时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在骑士中间杀开一条血路,落荒而逃。
身后追来的人越来越少,看看身边的人也是越来越少。
终于,他们逃到一个河边,没了追兵,看看身边只有七八个人,好在胡无情还在,万骢停下脚步,一时万念俱灰,心头冰凉,数年的苦心经营,一朝间分崩离析,茫茫天地之大,竟然没有了自己的存身之地。
众人也都是默然,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胡无情森然说道:“万大哥,万骢,吴县胡百万一家十三口,是不是为你所杀?如今你还不承认吗?”
众人不明所以,但是万骢脸色大变,吃惊地看着胡无情。
胡无情撕开自己胸口的衣服,雪白的肌肤,高挺的ru房,她竟然是个女人!
万骢心头恍然,很多不明白的问题都有了答案。
他点点头,说道:“是为。”
胡无情掩住胸口,举剑刺去,一剑正中万骢心口,鲜血涔涔流落。
胡无情嘶叫道:“你为什么不抵挡?快快举剑!”
另外几人见到如此巨变,不知所措,不知该帮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万骢抬手止住胡无情,对另外几人说道:“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过节。
我杀了她的全家,他找我报仇,理所应当,你们不必惊恐。”
又对胡无情说道:“你只管取了我的性命,为你一家报仇便是!”
胡无情大叫:“为什么?你为什么那么心狠,杀了我娘、杀了我弟?他们可没有害你?”
万骢苦笑道:“我杀了你爹。
被他们看到,如何能留下他们?我的罪孽深重,你动手吧!
即使你不杀我,可莫死了,我还能继续活下去吗?你们几人带着我的首级,说不定左谷蠡王可以饶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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