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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这时已经隐隐觉得见过唏女,夏天她的出现在丁零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她的美貌、她的轻捷、她的迅猛,她的狠辣。
都是人们的谈资。
那人从幻想里清醒了,乖乖的把绳套整理了,他原来正是丁零王的车夫虎头,把牛套上了。
唏女非常满意,她没有架过牛车,却驾过鹿车,也听孔几近说过方法,这时候见车子套好了,高兴的跳上车座,拉着缰绳,催动车子,那牛也是不管好歹,冲破了大帐,就到了外面。
那虎头却是孔几近好心救了的,虽然跟着丁零王驾车,对孔几近却是心怀感激,知道就是眼前的妖女掳了恩人,现在又来盗车,他一得了自由,马上喊了起来:“妖女偷了王爷的高车啦!”
“偷车啦!”
附近的卫士光听到大帐里面的响动,不知道干什么,也没有往别的地方想,现在听到虎头的喊叫,都钻了出来,只见一架高车碾过积雪驶向王庭的外面。
卫士们大怒,一边呼喝,一边射出了一蓬蓬的利箭。
唏女初次驾着牛车,人和牛都别扭,走的慢吞吞的,听到身后的喊声,还有利箭破空的声响,手中的鞭子甩动了,利箭纷纷坠地;那头牛也是有了感应,竟然好像害怕飞来的利箭似的,迈开了步子,跑了起来。
卫士们已经跨上了马,迅速地接近了,前面也有人拦截。
唏女冷冷一笑,站在车上,手中的鞭子舞动了,几匹马在鞭子的呼啸中倒地不起,卫士跳下马,才发现马头已经破裂了!
吓得脸色大变。
那边丁零王已经听到了消息,说是那个绿蛇又来了!
丁零王气怒交并,喝令卫士一定不能放过她。
他身边的一个人笑道:“什么人这么嚣张?敢夤夜到王庭捣乱!”
丁零王说了。
那人的眼睛放出了光来,笑道:“那兄弟去看看如何?也许兄弟可以捉了那个山鬼呢!”
丁零王大喜,急忙说道:“怎么好麻烦陈大先生!
不过这人真的难缠。
大先生请!”
孟平通和曾大眼也在,两人对看一眼,跟着出来了。
众人骑马赶了上来,却见卫士纷纷后退,前面的高车如入无人之境,慢悠悠的跑着。
陈大先生有心在丁零人面前露脸,纵马上前,拦住了唏女的去路,面带笑容道:“这位姑娘留步!
我们王爷有事相商。”
却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架势。
原来此人乃是几辈生活在匈奴的汉人,由于祖辈与汉庭的恩怨,他自小在匈奴长大,却被家人教授了大量的汉家经籍,还有对汉庭的满腹的怨毒。
这一次奉了匈奴大单于的诏令,到丁零出使,暗中窥探丁零人对匈奴的观感,已经到了丁零几个月了,经常听说孔几近被掠的事,讥笑汉人无能。
陈大先生想要先礼后兵,对唏女却是没有半点作用。
唏女见有人阻挡,根本不管对方的笑脸还是哭脸,手中鞭子出手,缠向陈大先生。
陈大先生艺高人胆大,根本不惧,想要在大伙跟前显示自己高超的本领,不躲不避,任由唏女的鞭子缠上自己的身子。
在鞭子将要及身的刹那,他隐隐觉得不对,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他急忙运起内劲,鞭子缠住了他的腰,陈大先生默默运气,要把鞭子震断。
他运了几运气,鞭子纹丝不动。
他的脸上变了颜色,身上冷汗就出来了。
这是他从所未遇的异事。
他不知道,唏女的鞭子不是寻常的兽皮编制的,里面混入了异类的天蚕丝,不要说他的内功乃是柔劲,就是刀剑也难耐鞭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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