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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不能因为年轻时犯错,就以为不是错!
是自己的错。
什么时候都是自己的错。
按不到别人身上。
我难过的不是不能相认,而是觉得自己不该在这样的人身上用情!
她把所有人都玩于股掌之上。
我……我……”
他说不出话来。
铖乙突然说道:“我觉得菱叶姐姐说得对,咱们把所有的不对都推到女人身上了!”
张骞觉得委屈,他已经说了一大堆自己的错,自己的不是。
铖乙怎么还说不是许飞琼、王母的居心叵测?难道不是她们潜入汉庭?难道不是她们在汉庭、匈奴兴风作浪,死了无数的人?
铖乙不住地摇头,“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觉得米叶尔不是恶毒的女人!
许飞琼也不是!
昆仑山仙族都不是坏人。”
甘父、帕塔提、枕石龙等人都沉默不语,他们也搞不清昆仑山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这些美丽的仙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在搞什么,大伙心里还是佩服张骞,敢说出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
突然牛郎指着远处,叫了起来:“看!
那有人!”
大伙抬头看去。
天上没了云,星光迷人,这时正是八月下旬时节。
在汉地正是人们收获、酿造的季节。
星光下,一个淡淡的灰影站在几里远处,如果不是用心看,还以为是个木桩,或者是个走兽。
此人正在缓缓移动,却不是向着他们的方向。
而是走向远处的。
众人已经多日没有见到人影了,如今突然见到了一个人。
无比的兴奋,都叫了起来:“喂!
停下,过来!”
但对方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听见了害怕,越发走的急了。
甘父叫道:“赶快跟着他!
他的方向,正是南方!”
“为什么往南?”
有人问。
“河是从南边过来的,咱们要寻找河源,就必得往南。”
大伙也好收拾,几张皮子卷起了,上马的上马,步行的步行,跟着那个人影就走。
走了半天,又是天光大亮,太阳从左前方升起。
积雪薄了许多,也不用牛郎在前面除雪了,大伙踩着冰雪前行。
众人慢慢发现奇怪的事,众人走得急了,那人就走得急;大伙慢了,那人就慢下来;张骞说:“咱们索性停下歇歇,看他怎样?”
大伙走了半天,也累了,特别是帕塔提、枕石龙他们的奴仆,那些人本事低微,没有长力,已经呼呼大喘了,一声歇,都坐下来,不管泥了水了。
那人也怪了,竟然也停下来,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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