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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小时候,自己有一次病的厉害,是母亲用熬得鱼汤灌进自己的口中,竟然奇迹般的救活了自己。
这金龟可能要比鱼汤有效吧。
他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可以煮水的器具,没办法,只好用匕首,好在那胡连子自重身份,没有把他身上的东西拿走,匕首割取金龟的肉,一点点的塞进齐眉尔的嘴里。
齐眉尔已经昏迷,浑身滚烫,如何能够咽进去龟肉?马蹄没法,骂道:“老子今天就吃点亏!
谁让你救了老子呢。”
好在这里是深山老林,不愁被人发现,说些闲言碎语,就嘴对嘴把龟肉和金龟的津液一股脑的哺进齐眉尔的嘴里。
那一个小小的金龟,能有几两几钱的肉?如果是个行家,像胡连子,可能只用一丁点的肉,就可以救人一命了,马蹄却是把整只金龟的肉剔的干干净净的,全部喂尽了齐眉尔的肚里。
加上他无意间,就像金龟一样,金龟是为了练功,而缓吸慢吐,他是为了把龟肉哺进齐眉尔的体内,而不得不缓吸慢吐,恰恰正合了金龟练功的自然法门。
他体内金龟的金丹形成的淳厚内劲,虽然他自己不知道如何使用,却已经足够治病疗伤了。
用了小半个时辰,才把所有的龟肉喂给了齐眉尔。
看齐眉尔的脸色渐渐的有了血色,大喜过望,知道自己急切之间误打误撞,已经救了齐眉尔。
刚才为了救治齐眉尔,心无旁骛,没有觉得身上热的难受,如今看齐眉尔渐渐好转,身上又热的难受了。
他重新扑进了寒水塘里。
马蹄在寒水塘里游了几个来回,听到齐眉尔“哼”
了一声,他虽然人在水里,心却一直在注意着岸上,急忙爬出水来到了齐眉尔的身边,高兴地叫道:“你醒啦!
太好了!”
齐眉尔睁开眼正在四处打量,见到马蹄浑身**、一丝不挂的立在身旁,又羞又急又怒,骂道:“什么人,敢羞辱与我?快滚开!”
马蹄没想到自己的一腔热情,换来了她的辱骂,心凉了半截,不知如何是好。
齐眉尔见他呆立不动,青年男子的匀称结实的身体在阳光下灿烂夺目。
以为他是有意调戏,更加气急败坏,叫道:“你,你,如此无赖!
趁我受伤,欺负与我!”
眼中落下泪来,马蹄见她哭了,又听她说什么无赖,低头一看,大羞,急忙找到自己的衣服,晒了半天,已经干了,慌忙穿上,对齐眉尔的误解,也没了。
马蹄穿好衣服,重新来到齐眉尔的身边,笑道:“刚刚在水里洗澡,忘了穿衣服,好像我像个坏人一样!
我岂是那样的人!
怎么样?你好些了吗?”
其实,他穿上衣服,也跟没穿差不多,他的衣服经过这么长时间,早就是窟窟窿窿了。
齐眉尔听他说穿上了衣服,睁开眼睛看到他身上穿的麻片一样的东西,在他被胡连子捆缚的时候已经见过了,只是那时候躺着,显得不是那么显眼,现在站着,就显得窟窿特别多,特别大。
齐眉尔想起来自己听到有人在水里的游动声音,从草丛中站起来,接着就不省人事了,说道:“是你救了我,是吗?”
马蹄一笑:“甭客气。
没想到你还挺命大,我以为你已经没救了呢!
结果吃了些金龟的肉,还真是活了过来。”
没等齐眉尔回答,一个人在树林里已经大喝道:“什么人吃了我的金龟?我要挖了他的心肝吃了!”
马蹄和齐眉尔脸上变色,却是胡连子去而复来。
原来那胡连子动了淫心,这种心思,如果一直没有,还则罢了,一旦出现,除非有极大的智慧和极大的定力才能消除了。
这胡连子枉他修行了数十年,这次一见齐眉尔,就把所有的修行人的禁忌忘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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