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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说道:“哪里冒出来了一个外族异人!
我听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就是说的你这样的人吧!
把身上的武器交出,滚出去!”
孔几近没想到一下子自己成了众矢之的,觉得好没来由,笑道:“这位王子此言差矣!
我们哪一个人都不是自己来到的匈奴,也不是自己愿意留下的!
是大单于屡次兴兵,才使得无数的异族人到了匈奴的。
如果匈奴没有了这些异族,恐怕匈奴也不成其为匈奴了。
试看单于庭数十万众,有多少是异族?王子能把人全部撵走吗?”
鹤钟和霁杯榕都是一愣,觉得他说的有理,鹰淘却是狞笑一声,“别的人自有人管束。
今天本王要管教的是你!
你以下犯上,左右拿下来,把他的蹄子先给我剁了!”
几个勇士轰然上前,就要拿孔几近。
霁杯榕不干了,长刀晃动,守在了他的身前,叫道:“哪一个敢动手的,先让我剁了他的爪子!”
孔几近微微一笑,绕过了她,到了近前,回头说道:“这些王子们都是讲道理的,那能够说杀人就杀人,说砍人就砍人的!
如此一来,单于庭岂不是乱了!”
,又对众人道:“我听说大单于严令:不得私下里动刀动枪的,否则,杀无赦!
这下子在这哄哄嚷嚷的半天,恐怕早有人报了上去。
各位还是不要逗留的好。”
昂然走了。
众人听了,鹰淘虽然悻悻的,也不敢过于托大,他也知道单于庭局势复杂,说不定被人陷害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得止住了手下的人。
他不闹事,鹤钟自然也不愿多事,任由孔几近走出去。
霁杯榕也跟着走出去。
二人刚刚到了门口,“呼啦”
有人掀开了门帘,一群人蜂拥而入,口中大声地嚷嚷:“谁在私斗?快快放下武器,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是个沉静的青年,却是个汉人,头上的紫貂帽子。
耳畔挂着的硕大的明珠,身上的锦袍,艳丽,裁剪的精致之极。
只是,孔几近觉得哪里不对,他的锦袍虽然精致,却邹巴巴的,下摆沾满了草屑和泥污。
霁杯榕见了他,如同见了救星一般,欣悦莫名。
上前一把抓住了他。
叫道:“你终于来了!
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人砍了!”
青年微微一笑:“你不是又欺负了人家吧!”
看着孔几近苍白的脸。
瘦弱的身躯,对他微微点头,以为霁杯榕欺负的就是他了。
一个人冷冷的道:“都尉大人明鉴的是,这位姑娘不仅打了我的族人。
还差一点把鹤钟王子打了。
可惜。”
却没说可惜什么,是可惜她没有打了鹤钟,还是可惜他们没有打个两败俱伤。
说话的正是鹰淘王子。
都尉见是两位王子,虽然他是单于庭的都尉,专责单于庭的究盗奸宄之事,只是对乌丹太子一人负责,跟各位王子不打多少交道的,也不得不侧身一旁笑道:“王子殿下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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