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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
那一年,我在祁连山打猎,救了一个来自西极的修道人,他被一群人袭击,受了重伤,我救活了他。
他感激我的救命之恩,把他西极的修道养生的法门教授与我,在修炼之后,最高的功法是十重,可以偷天换日,呼风唤雨,在他们西极,除了创制这套功法的祖师达到了十重,别的人从来没有练到第九重的。
到了第六重就能进入当世一流高手的行列,到了第七重,可以刀枪不入,第八重白日飞升,已经是金刚不坏之身,第九重可以脱胎换骨,移形换影。
我修炼了四十多年,将将练到第六重,却被你小子破了我的功法,我几十年的修为,如今全部被你夺取!”
花翟目瞪口呆,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功法,更不相信自己什么时候夺取了他的什么修为!
浑邪王知道他不明白,他本来以为花翟是对头派来害他的人,现在知道花翟也不过是个可怜虫。
说道:“你从上面坠落,这么高,为什么你没有摔死?”
花翟也在奇怪,“因为你的脑袋恰好落在了我的头顶!”
花翟想起来落下时,好像乱蓬蓬的乱草似的东西,原来是他的头发?“当时我正在行功,内劲到了百会穴,我每天都要修炼,行功,行功一遍,就是一天,因此我知道我在地底下已经5400天,恰好就是十五年!”
花翟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日子。
“我的百会穴正正的抵住了你的百会穴,巨大的冲击,使得我的内劲自然发动,冲入你的体内!
如今我几十年的修为全部化作乌有,而这些全部变成了你的修为了!”
“什么?”
花翟不明白,他的修为丢了,怎么就变成了自己的了?难道什么东西的修为可以你给我,我给你的吗?
“我们两人的百会穴相对,在机缘巧合之下,有巨大的冲击力,我的内力进入你的体内,就成了你的内力!”
“胡说八道!
我怎么没有一点感觉自己是当世的一流高手?什么狗屁的一流高手!
你不是还在这地底下?我就算成了什么高手,还不是在这里陪着你等死?”
浑邪王对他的话无言可对。
花翟摸到浑邪王身边,首先就是两根链子,摸起来冷透骨髓一般,然后摸到了一个人,高大的人,但是浑身都是骨头,没有一点肉,身上没有衣服,冰凉刺骨。
心中恻然,一个好好的人,在这样的地方呆了十几年,还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
浑邪王对他的温热的躯体,心中感激,知道他对自己的关怀。
两人双手相握,惺惺相惜之情涌入心头。
浑邪王让他坐下,原来长期的变化,十几年前的暗河,如今已经只剩下空旷的河床,没有了水,花翟坐在石头上,按照浑邪王的教导,练起了来自西极的通天感应功。
花翟体内有了浑邪王几十年的功力,按照正确的方法修炼,功力发动,一股汹涌澎湃的劲道从上丹田运动,一下冲的花翟头昏眼花,亏得发现的早,赶紧停下来。
浑邪王笑道:“傻小子,练功是要循序渐进的,不能一下炼成!”
然后让他背诵口诀,“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稀有之法。
是实相者,即是非相;不惊不怖不畏,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
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
说人身长大,即为非大身,是名大身。
不说得福德多,以福德无故。
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若来若去,若坐若卧。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这浑邪王教他的口诀,他是浑沦吞枣的记下了,却是没有几个字明白,什么有,什么无,半点不懂,这浑邪王也不管他懂不懂,只是让他记下,直到一字不差。
这花翟从来没有读过半天书,虽然哥哥、姐姐爱护他,却不知道让他读书,如今听得浑邪王的几句口诀,云里雾里的,不明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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