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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骞暗中看去,见他面有忧色,眉宇紧锁,眉间隐隐有黑气,不由一怔,这康居王恐怕命在旦夕了!
他这些年闲来无事,也学了些星相,昆仑山上那个沙大哥,把自己珍藏的相法送了他。
所以他才精进了不少。
如今见了康居王如此,不由心动。
微笑道:“大王,外臣观陛下心事不小。
是不是有什么隐忧?”
康居王果然心头有事,听了他的话,回道:“正是!
不知先生可有法化解?”
张骞还没有说话,苏榭王已经不悦道:“陛下何必疑神疑鬼!
我康居正是百年来最好的时候,兵强马壮,不惧任何人来侵!”
其他几王也是纷纷附和。
“大王不必忧心。
王子也回来了,咱们众王也都在。
大家齐心协力,也要赶跑外敌!”
张骞奇怪,这大冬天的,冰雪满地,不是兴师动众的时候,哪里有人来犯境的?康贝弄也奇怪,没听说有外敌入侵啊!
苏榭王愤愤不平的说道:“几位不知。
有几个妖人,在我国内传播,妖言惑众,说什么此生愁苦,要出家信奉佛祖,才能来世脱离苦海!
闹得牧人都无心放牧,长老阻止不住。
还有妖人下了蛊毒,要害大王还有我们!”
张骞看看帕塔提,帕塔提也正在看他,两人没想到佛祖的信众一至于斯。
张骞想起竺法生他们,信了几分,又想到昆仑山所见的活佛,又觉得不像妖人。
傲剑王在一旁冷笑道:“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哪里是佛祖的错,是有人居心不良!”
苏榭王大怒,“你说什么?是哪个居心不良?”
傲剑王也不示弱,起身道:“说你了!
怎么样?佛徒传经说法,碍了你什么事?偏处处刁难!
我就是不平。
牧人愁苦,哪个不知?坐在宫中,大言炎炎,全不管民众死活。”
康居王耐住性子说道:“你们两个不要争吵了!
他传道的只管传道,不要劝人生事么!
苏榭,你也不要得理不饶人,把人都沉浸湖底了!
人当然要报仇。
天使大人,你有什么办法能化解得了信众和国家的仇怨?”
张骞想不到他们这里已经闹得这么激烈,大宛那里几方起兵,也不过如此。
但,他还是觉得康居王的危险不是在远处,小心地看了看几位王爷,觉得哪个都像,又哪一个都不像。
暗自叫道:张骞,这一次搞不好,要惹下大祸!
沉吟片刻,才说道:“外臣不敢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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