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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母意下如何?”
孔几近微笑道。
王母看着大伙,转头对许飞琼说:“阿姐,你是族里长老执事的,可以消除他们的疑惑吗?”
许飞琼点头笑道:“各位一定觉得我许飞琼在长安和中土多年。
一定怀着不可告人的密使。
是,小仙听了孔先生的宏论。
也隐约知道一点原来的事。
可是,诸位一定更想知道现在的事。
是不是?先王母,哦对了,各位一直听说王母的神迹。
其中自然颇多不实之处,但也并不离奇。
我们王母与天地同工,先王母不是像各位想的,像凡间一样,而是转胎重生去了!
现在大伙面前的王母,就是更先世的王母转生的。”
众人觉得匪夷所思,却知道既然她们如此认为,一定有她们的道理,大伙自当遵从就是。
没必要争长论短。
“王母派小仙前往中原,在王府中住下,和各家王公、王妃交游。
一直是我仙族的定规,就是匈奴中也是。
我仙族自来只有女子,女子柔弱,要和各族论势比敌,自然颇多不便,但好在世人虽然轻视女子。
却又离不开女子,才使我们有立足之地。
加之我族中女子还有些异样的本领。
更是如鱼得水了。
所以说,天下情势,不管汉庭,还是匈奴的,还是东北夷的,甚至东越、南越的,都瞒不过我们!
没办法,谁让我们弱势呢,各位也能理解吧?”
众人虽然觉得她有强词夺理之处,这时也不便辩驳。
“汉天子初登大宝,我就看出其人其志非小。
果然,他不顾太皇太后的反对,要立志对匈奴用兵,当然他得了窦婴、田蚡他们的支持!
但是,他聪明之处在于,想到了王母,要借助王母的威望,联络西番。
但,匈奴军臣单于也不是省事的,岂不知其中的道理?他哪里是要去联络大月氏?才处处阻挠,却不便要了汉天使的命!”
张骞才如梦初醒,虽然他一直疑惑,他的使命到底算什么,却一直弄不清。
“天子,不是长安不是一直有你们的人,天子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天子要避人耳目,特别是太后、太皇太后的眼睛!
才不得不大张旗鼓的要你出使。
当然,他也没打算说一定要借助王母。
孔先生刚刚已经说了,时势变异,他既然不过是利用你来乱人耳目的,自然还有后手。
所以等不及你到达,就开始出兵了。”
孔几近笑道:“所以,王母这一次倒真的是严守盟约,保持中立了!”
“时势使然。
我们不得不为了自己的生存,而严守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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