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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贤昌这时也装模作样起来,又是抓头又是挠腮的,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干不干栋有啥关系,我留不中,那才倒霉呢。”
牛公子看了看桌面,还真是哦。
石宽已经收了六栋,如果文贤昌留牌留不中,那石宽就六结十了啊。
他心里更烦了,骂道:
“用心点算牌呀,别让我和老丁跟你遭殃。”
文贤昌瞧了瞧石宽,见其右手握牌,心里有数了,知道手里肯定是张武牌。
他手里也有张武牌六头,他算了一下,既然石宽手里是武牌,那就只有丁鸡三这一张了。
打天九牌有个说法,六头盖丁鸡,石宽这是要一个人包牌的啊。
那他赢也是赢自己的钱,所以他把六头埋了起来,翻出了一张最大的文牌板凳,大声喊道:
“文长武短。”
牛公子和老丁立马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紧张得不行,盯着石宽。
这时,空气好像都凝固了,没人说话,静悄悄的,连帮忙烧水的李金花也停下来看。
要说紧张,那还得是石宽最紧张,生怕被人看出破绽,战战兢兢地把牌翻出来,小心翼翼地说:
“我……我结了。”
牛公子拍了下桌子,难以置信地骂道:
“你还有武牌?”
老丁则是喃喃自语:
“六结十啊。”
石宽扫视了一圈众人,进一步解释道:
“丁鸡是双数,不是六结十,是七支。”
文贤昌心里乐开了花,这回可赚大了。
不过可不能表现出来,还得装出一副哭丧脸:
“唉,七支三十,我输一栋,输三十三个。”
真正哭丧着脸的是牛公子,他没好气地骂道:
“你才输三十三个,叫什么叫。
我这庄家干栋,输四十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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