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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他不挣扎,也不哼哼叫了。
每一次挣扎哼哼叫,换来的都是毒打,他这把老骨头,经得了几次打?
不挣扎了,来人反而好像是要来放他的。
他感觉到麻袋被翻动,有人在这头摸摸,又在那头摸摸,应该是在找麻袋的头。
没一会的时间,一股新鲜的空气飘来。
麻袋口被卷起,他的脑袋露出。
周围一片黑,只有洞口有光亮,看那光亮,现在已经是白天了。
很快,他也适应了垌里的黑暗,因为除了垌口那一团光亮,垌里也有一把手电筒照出来的微弱光,能让他看得清楚,面前有两个人。
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脑袋还用布包起来,露出一只独眼。
终于看到人了,他赶紧晃着脑袋,又发出那哼哼叫。
“嗯哼哼哼……”
两个只露出独眼的人对视了一眼,也发出哼哼声。
不过那哼哼声,很显然是在嘲笑。
两个只露出独眼的人,不是陈明松和狗子蔡。
陈明松和狗子蔡已经饱餐一顿,拿着文贤贵给的钱躺在警务所的空房里,准备美美睡一觉,然后从黄峰镇走路回县城,去别的地方逍遥一段时间。
也不是邓铁生和小七,邓铁生和小七跟陈县长没什么仇,帮把陈县长抬到这里,就是感文贤贵的恩。
俩人是石宽和文贤贵,把陈县长绑来了,自然是要去看一下,不然怎么能算出气?
去看陈县长,可不能露脸让陈县长认出来,于是他俩在炭窑洞外面,就把脸蒙住。
文贤贵的一只眼睛没有眼球,那太明显了,即使蒙住脸也会被认出啊。
这难不倒两人,文贤贵把那只坏眼也包起来,石宽眼睛不坏,但也包了起来。
两个人都只是露出一只眼睛,又不说话。
陈县长就是有火眼金睛,那也认不出是谁。
这回文贤贵扯出了陈县长嘴里的烂布,去捏那合不拢的嘴,把陈县长的上嘴唇都捏得快碰到鼻子尖了。
因为不敢开口痛骂,他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塞进陈县长的嘴里。
这些泥土不全是泥土,是之前别人烧炭时的炭屑,加上炭窑顶掉下来的一些碎渣,磨得陈县长的牙齿沙沙响,难受极了。
他使出全身力量,把脑袋一晃,自己连着那还没全部退出的麻袋都晃倒过一边,吐出嘴里的残渣,惨叫道: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没有什么冤仇吧?好汉。
你们是要钱对吗?要钱把我放了,我回家拿给你们,多少都可以。”
放了陈县长?那不是傻子吗?文贤贵真想一脚踢过去,不过他却摸出了一把尖刀,贴着陈县长的脸慢慢拉,鼻子里发出狠狠的声音。
“嗯……”
“不要钱?那你们要命啊?不要,不要,留我一命,我上有小,下有老,不对不对,上有老下有小,你们不能杀我啊!”
文贤贵那一声“嗯”
,陈县长就当成是不要钱。
不要钱,那就是要命啊,他不想死,求饶的同时,一点一点往后面挪去。
石宽差点想笑出来,不管官位多高,在生死面前,人人平等,人人都怕死。
他知道文贤贵不会杀陈县长,只是要吓唬一下,也就没有阻止,举着邓铁生给的那个昏暗手电筒,直射陈县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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