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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忽然粉色的小头儿擦过她的最后一根握紧的手指,那里生成一阵麻酥酥的感觉,他久未碰过女人了,现在像个处子一样敏感。
他坐在椅子上,让她坐在腿上,将她的拇指和食指握成一个环的形状,套在它上面:“我想要你这样。
一上一下。
这样我舒服。”
她说:“给个理由我这样做。”
她话音没落他上去就吻住她的嘴唇儿,一下一下的吮吸亲吻,直到那里温度升高,线条融化,香软无比。
“原因就是:”
他慢慢说,“我想你想了这么久。”
她被他吻的时候,手里握着他茁壮的弟弟。
上上下下,缓慢的,有力的,温存的,占有的。
她发烫的手掌带动那柔滑的皮肤摩擦他敏感的铃口。
这简单的动作有种神奇的力量,牵动他的心跳和呼吸。
他忽然把头靠在她的肩窝上,闷闷的哼了一声,热流奔涌在她的手心里。
她向外看看无边无际的大海,心里的想法很古怪而且骄傲:海洋再大,被他管辖;他再了不起,握在我的手心里。
他低声的笑起来,笑声里有满足,有慵懒,有得偿所愿的愉快。
他靠在她肩膀上,伸手在后面找她裙子的带子:“安菲,我跟你说……”
“嗯?”
“这不行。”
他找到了,要拉开,被她按住手,不让动:“什么不行?”
他亲吻她,脸上,颈上,香喷喷的胸脯上:“这是好事儿,不能一个人做。”
他说着也不顾她的反对就要轻解罗衫,问候她漂亮的乳房,那缀在奶油上的草莓就要被他含在嘴里的时候,他的脸被她用力抬起来:“你不是刚完事儿吗?”
“对啊。”
“你不是不行了吗?”
“哦,”
他笑笑,“我是一次不行。
得至少再来一次。
我也是为了你。”
她仰头咯咯笑起来,低下头,那张脸又变得凶巴巴的,她顶着鼻子问他:“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傻啊?你想占我的大便宜,还要讨我的好?”
他抱着她的腰:“那你想怎么办?”
“我不当你的情人。”
“早就知道。”
他把她横抱起来往床上去,“你要当我的妻子。
我搅了你的婚礼,我欠你一个。
我用自己还给你。”
叶海睁开眼睛,她处女的身体是多么的美好和热烈。
他们的那个晚上,那之后的每一个晚上,那么愉快的欢爱,那么温柔的摩擦,那些身体和身体之间腾起的泡沫和气味,那些真的要做到天荒地老的誓言。
他在海里向上看看:她如今都忘了吧。
潜水服上的联络灯已经闪了好久,他们在船上一直要他上去,他都没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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