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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威仪尽失,波塞冬大人说了这样几个单音节词:“我,她……你,你,好。”
安菲特利特根本听不懂这些,垂着手看着这个艳光四射的女妖和后面惊慌失措的丈夫。
海皇怕老婆是神界的一景,女妖没想到会有今天的运气,如此开眼,想到明天行刺雅典娜,恐怕难逃一死,索性来个恶作剧。
她笑着对安菲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安菲没说话。
女妖横了一条心,走之前飞快的吻波塞冬嘴唇一下。
他仓皇之中忽然觉得这个吻如此绝望,便顾不得跟安菲解释了,只对那女妖道:“你不要犯傻。”
他一句话,她已经觉得值得,裙子一摆,驾着雾气毅然决然的离开。
忽然间暴雨倾盆而下。
雨下了半个时辰,安菲一直没有说话。
波塞冬看着她:“让它停下来。”
她还是不响。
他觉得一切都乱七八糟的,突然又丧失了去解释去沟通的耐心,他双手揉一揉额角:“我很累。”
一声雷“嚓咔”
一下劈下来。
他还是努力赔了笑脸给她:“你要谋杀亲夫啊?”
她蹲下来,握住他的手:“咱俩去我家那边割麦子吧。
这就走,行不行?”
他思忖良久:“行。
等打完明天最后一战。”
她的手要收回去,他跟上握住想要阻止她离开,可是她还是一点点一点点的抽出来。
他们手上角力的同时,一直看着对方的眼睛,在那个时候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疑问:这还是不是他(她)?
她还是走了。
他自己坐下来,发愣寻思了半天,哼哼着唱了一首歌:“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啊,鱼不停游;一天到晚想你的心啊,爱不停休……”
我想我是不可能会弄清楚我妈妈是否爱我爸爸了。
腕表上显示我在水下五十七米处,我感觉要是再下沉一点我会被压死的。
我就此上去吗?那我就真是来这里白玩了,刚才测试过的所有的女选手都低于这个水位,我不仅不能进入决赛,我还会成绩垫底,我会被邱阿明笑话死的。
我以后是别想在潜水界混了。
我脑袋里面是很多可怕的结果,可是我的身体却连下潜一分米的可能都没有。
我甚至连叹气都做不到,那会牵动我的耳膜,唉我怎么觉得那里已经开始流血了呢?我晃晃脑袋,忽然听见有人在这个被海水封闭的空间里叫我的名字。
“安菲,安菲。”
我回头,叶海怎么过来了?他应该是在男子组进行预赛啊,离这里好几海里呢。
我说:“你不参加自己的比赛,来这里干什么啊?”
“我怕你潜不下去,过来带一带你。”
他过来抓我的手,轻轻扣住,我被他牵引,缓慢的向更深的地方移动。
我觉得有他在身边,好像刚才身体里的不适都慢慢消失了,我得以顺畅的呼吸,因为缺氧和水压而僵硬的肌肉好像被缓缓注入新鲜的活力,一个热带鱼游过来,我一把把它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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