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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哭得伤心,翟玉落更着急了:“宝宝,不要哭了啊。
他让你伤心,是他不好。
你先回家,听话!”
说着,他终于跑到翟天宝身边,用力推了她一下。
梦中的呼唤,渐渐变得真实。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她熟悉的声音。
“竹子哥,怎么办啊,她还不醒……”
是杜锦屏……
翟天宝费力地睁开眼。
明亮的灯光刺得眼睛微微作痛,她下意识地伸手挡在脸上,这才发现面颊早已被泪水打湿。
多难为情啊,又在参天物华哭了。
“哎,醒了醒了!”
杜锦屏慌忙握住她的手,焦急地问道:“宝宝,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
翟天宝摇摇头,费力地坐起身。
“就是睡了一觉,”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飞快地擦去脸上的泪水,“好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杜锦屏这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
她后怕地拍拍胸口,“我喊你好久,你都没反应,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都跟你说了是累的,”
陈墨竹也放下心来,吩咐道,“这样,天宝你今天先回去吧……”
“可是水月的立绘……”
“有人接手,而且本来就已经画得差不多了,”
陈墨竹警告地指了她一下,“你是打工不是卖命,别搞得跟没了你工作就做不下去似的,把我这个主美当成什么了?”
生怕翟天宝阳奉阴违,陈墨竹干脆亲自把她送出公司,顺便在等电梯的时候,跟她谈起结算的事。
听到她说已经从云想离职,不过会继续挂名合作的时候,他大喜过望。
“早就该这样了。
就那个孙善妍,卧槽,”
回忆起往事,他又气得咬牙切齿,“但凡她能把搞事的心思匀一半到工作上,也不至于每次给过来的东西都跟大便似的。”
不过他很快又反应过来,赶忙提醒:“挂名也就是个过渡,将来有机会,你还是想办法独立出来吧。
不然怎么着钱都要从唐澍云手里过一遭,他那个人,嘶……”
“我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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