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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项老脸一抽,大仙解围说:“话不能这么说,搞不好项羽就有个小三小四呢,那时候三妻四妾太正常了。”
老项老脸抽得更厉害了,干咳了几声说:“你俩伤得咋样?”
大仙满不在乎:“这点儿小伤,不碍事。”
“你牛逼,我是爬不起来了。”
我倒是没矫情,今天被干的实在很惨。
老项鄙视地看着我俩:“不是我打击你们,就你们这体格,混不起来,老老实实做点小生意不比打打杀杀好么?一个个都不省心。”
我小的时候,老项很少管我,现在突然来这么一句,我还真有点不大习惯:“你牛逼,你怎么不做生意?”
“我是我,你们是你们。”
老项背着手说,“歇着吧。”
老项做事向来风格奇葩,今天能跟我们唠这么多已经不简单了,一点都不吹牛逼,其实我和大仙还处在对老项身手的震惊当中。
老项离开后,大仙说:“老鬼,你说咱俩要是有项叔这身手,还不特么横着走啊?”
“先别想着这个了。”
我打断老鬼的话头,“能不能走?去看看小马哥去。”
问了小护士小马哥的病房号,我们两个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过了去,小马哥正躺在病床上苦逼逼地哼着,见到我们,气得骂了一句:“艹,你们得罪的都特么什么人啊?”
“不好意思啊小马哥,把你也扯进来了。”
我以前跟小马哥的交情不深,充其量也就算个点头之交,但这次真没想到他会这么挺我,所以我也挺感动,“小马哥,这事我会给你个说法。”
“拉倒吧你。”
小马哥摆了摆手,扯到了伤口,叫了一声“卧槽”
,“这么些年还是头一回遭这么大罪,项仁,你混大了啊。”
“大个叽吧大,要真混大了,还会被人堵成这样?”
我不想跟小马哥说的太多,今天他第一回挺我就被干成这个逼样了,下回可能就得缺胳膊少腿了。
……
另一头。
津江的帝豪洗浴中心里,张亮正趴在按摩床上享受技师为他踩背松骨,马大炮规规矩矩地坐在他对面,连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大炮,你也混了好些年了吧?”
张亮闭着眼睛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呢?几十号人干几个小孩,自己差点把命丢了,丢人丢到家了。
社会上的事,你动人家家人干嘛?现在唐缺、小曾都栽医院了,这事你怎么打算?”
“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全,没想到几个小孩这么难缠。”
马大炮垂着头说,“凯子打电话给我,说项仁他爸是个高手,十几号人大多都栽他手里了,这是个意外。”
张亮不屑道:“找那么多理由干嘛?”
“我没有找理由,的确很厉害,凯子从来不说谎。”
马大炮站了起来,“唐缺和小曾我已经安排人去接他们了。”
“大炮,这件事先放一放,向东他爸现在是关键时期,别添乱子,明白吗?”
张亮是跟柳向东一起成长起来的,像这种小事情他根本不在乎,老项就是再牛逼,也就是一粒子弹的事情,等柳超明上位了,有的是时间收拾他们。
马大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满,只是张亮并没有看到,跟着说:“回去你也让你的那些小马仔安分点,谁特么捅娄子我收拾谁。”
马大炮离开帝豪,门口一年轻人扶着他上了车,那年轻人道:“先凯他们不肯回来,唐缺和小曾在回来的路上。”
马大炮想了想,打了个电话过去,罗先凯正在住院部楼下抽烟,接到马大炮的电话,咬着牙说:“炮哥。”
“伤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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