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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把子老脸一抽,他头上、腮帮子上还有没好的伤,看样儿老K没少收拾他。
“都特么这个时候了,还装大尾巴狼呢?当初我跟吴欣被你干的时候,我们有没有说过你特么要不是人多怎么怎么滴?”
我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搂着老把子的脖子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道理你该懂吧?”
“几个小叽吧,我还怕你们弄死我?”
老把子一脸的不屑。
大仙大怒。
这家伙就是干我可以干我朋友就不行的性格,要不然也不会在医院里把陈黄河给捅死了,所以老把子这个时候还玩硬骨头,大仙向铁锤一伸手:“上锤!”
二杠子根本就没来,跟老把子杵上了,让他多少有点儿尴尬,不如不见。
吴欣懒得说话,干就完了,已经一拳兜在了老把子的小肚子上。
老把子硬挺了一下,斜眼看着吴欣:“小逼崽子,也不怎么样吗?”
司剑南一拦我:“仁哥,这儿特么人来人往的,见面就干不妥吧?”
“也是,咱慢慢掰扯掰扯。”
一时之间也没地方可去,一会儿还要会审老把子,去笑春阁肯定不妥,我心念一动,说,“剑哥,麻烦你大老远地把人给送来,这一路辛苦了,先给你接个风。”
司剑南挠着脑袋说:“吃饭不着急。”
我呵呵一笑:“剑哥,你还真够实诚的,放心,不差钱儿。”
司剑南这才一笑:“今晚这顿算我的。”
大仙抵了我一下:“是先吃饭还是先算账啊?”
我瞅老把子一眼:“带上他吧,死刑犯还要吃最后一顿好的呢,咱们也不能不人道是吧?去十里铺子。”
十里铺子有一家狗肉馆,将近十一月,白天还好,晚上温度就比较低了,正好吃个狗肉火锅,大仙说这家味道不错,我就有些郁闷,这狗日的肯定假公济私去偷吃了。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大仙叫他老徐,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说:“老徐,给我们安排一个安静的包间。”
老徐翻着眼睛说:“屋后面一大片地呢,那儿安静。”
“我拷,能不能给点儿面子,我老板和外地的朋友都在呢。”
大仙接过老徐散过来的烟,别在耳朵后面,“另外给我一把剔骨刀,要快一点的,今晚要削人。”
“滚犊子,不接待。”
老徐一点面儿都不给大仙,众人都笑了起来。
到底有一个四面都有墙的包间给了我们,几人坐定,司剑南迷糊着说:“仁哥,我怎么有种被你糊弄的感觉呢?津江这么发达,你给我整到这儿来吃饭?”
“剑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大酒店那是招待外人的,你是外人吗?”
司剑南一愣:“卧槽,你还是拿我当外人吧。”
“这家狗肉馆的味道很棒,一般人我们都不安排在这儿。”
大仙补充了一下,说,“仁仁,老徐在这一片比较有号召力,只要他肯去咱们的啤酒广场,起码得有一半人跟过去。”
我就知道大仙办事靠谱,点了点头:“这么说,他有点儿不乐意?”
大仙笑了笑:“要不然得请你来谈呢。”
“停,停一下,你们是在捣鼓啥生意呢?”
司剑南似乎有点儿兴趣,插嘴问了一句。
“咋的?想参一股啊。”
我心里头忽然有了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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