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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东的王大婶家是个普通的小院,围墙过是半人高的土坯房。
王大婶的男人被日本人抓去干劳工,死在了外面,故此院里也就她和十二岁儿子住。
四间低矮的瓦房里,倒是有两间是空的,因此张百川便把沈英和陈西若安排在这里住。
吃完午饭,沈英就呆在院里等待着老阿福的到来。
王大婶则带着儿子去串了门,陈西若今天正好出操,也不在院中。
因此,空落落的院子里就沈英一个。
没过多久,沈英便听到老阿福走路的声音,老阿福的腿脚不行,一瘸一拐,故此走路的声音也很特别。
老阿福来到院子里,推门进入,在进院时,他特意地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将门合上。
沈英见他如此动作,心里面更是笃定了三分。
老阿福将一个小木盒递给沈英:“这是你要的针线。”
沈英接过木盒打开一看,还还真是针线,如假包换的针线,他又抖了抖盒子,发现里面再没有什么,便有些发呆。
“怎么,不够使吗?”
老阿福见沈英有些发愣的样子,便随口问道。
“够!
足够用了!”
沈英说道,然后他又问道:“老阿福,你说有事要问我,究竟是什么事啊?”
老阿福本能地向四周望了望,然后低声问沈英道:“听说沈同志你是从新安市过来的?”
嗯?!
不是应该问:先生从哪里来吗?
沈英点了点头,说道:“我曾在那里做过文书工作。”
“那你对新安市宪兵队有了解吗?”
“没有,我所在的公司又不和他们打交道,所以并不知道宪兵队的情况。”
听到了宪兵队三个字,沈英立刻提高了警惕。
“这样啊,我听说新安市的宪兵队队长叫岛村三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老阿福继续问道。
沈英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虽然没和宪兵队打过交道,但宪兵队队长叫岛村三郎是不会假的。”
“岛村这家伙现在也居然当官了啊,他应该算是少佐了吧!”
老阿福感慨道。
“听说是中佐,老阿福你和他认识?”
沈英从老阿福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是啊,我们是同一村的,一起乘船来到中国的,当时他不过是下等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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