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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爱而不得罢。
苏莫胭露出了苦涩的笑容,一脸平静地打开盒子,盒子中只有一封书信,书信中只有四个字:“忘了我吧。”
苏莫胭放下书信,强忍着眼泪,心想既然这是他的心愿,那她便助宣怀瑜达成心愿,自此便忘了他,就如同他所说,这对我和他都好,便强撑着一身的伤痛,对白锦瑟说道:“锦瑟,我累了,我想好好睡一觉。”
“苏姐姐,我陪着你。”
白锦瑟不放心苏莫胭一个人,怕她会出事,便想要留下陪着她。
“不必了,你放心我很好。
我不会让宣怀瑜担心的,所以我会做到,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
苏莫胭说完已经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
白锦瑟只得推门离开,待脚步声越来越远,完全听不见之时,苏莫胭才蒙着头嚎啕大哭起来,眼泪打湿了被褥,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虽她知道宣怀瑜的无可奈何,虽她知道他们有缘无份,但还是忍不住会将伤心和委屈都宣泄出来。
白锦瑟和牧清云站在屋外,她听见苏莫胭的哭泣声,对一旁的牧清云说道:“苏姐姐定是难过极了。”
牧清云在一旁说道:“只要胭儿她能哭出来,我想她很快就会没事了。”
白锦瑟又道:“但愿如此吧。”
接连几天苏莫胭都关着门睡觉,闭门不出,牧清云派人送进去的一日三餐都吃了不少,牧清云便不去打扰她,只是吩咐派去送饭之人每日变换了花样和加上新的菜式,闲来得空便去河边钓些鲜美的鲫鱼给苏莫胭亲自炖汤喝,第五日,她终于迈出了房门。
牧清云笑着将炖好的鱼汤端到苏莫胭的面前道:“胭儿,快趁热喝了。”
“多谢牧公子,这几日让牧公子费心了。”
苏莫胭躬身行礼道。
牧清云忙来搀扶苏莫胭道:“胭儿不必客气,胭儿唤我清云即可,莫要同我见外,朋友本就是用来打扰的,何况我只是闲来无事,练习一下厨艺而已。”
苏莫胭喝了几口新鲜的鱼汤,那奶白色的汤汁鲜美清甜,她朝牧清云笑了笑道:“真好喝。
我竟不知还有什么是牧公子不会的?”
牧清云温柔一笑道:“若是胭儿喜欢喝,我每天都给胭儿做。”
苏莫胭又对牧清云礼貌一笑,牧清云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又真心待她,对她一直都是以礼相待,从未僭越,又想着若是宣怀瑜定会将她拥入怀中,她想到此处,是又心痛又懊恼,不明白为何她非要自讨苦吃,始终忘不了宣怀瑜。
牧清云见她眼神黯淡,便知她又想起了宣怀瑜,便问道:“胭儿,今晚城中设有灯会,你可愿同我一起去看看?”
苏莫胭颌首答应,想着或许出了门,见识了一些新鲜的、好玩的,之后定能渐渐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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