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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会在大伯这里受到什么刺激,大哥在警察局会过的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韩珺瑶并不知道段允安在门外和大伯说了什么,但看一前一后进来的两个人神色迥然不同,段允安的脸色充满了不耐烦的神色,而大伯的是脸色紫胀。
爷爷很明显的注意到了两个人的神色,于是开口问道,“鹏阳,你怎么了?小安对你说的什么,你怎么脸色变得这么差?”
大伯张口就要将段允安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说出来。
这些年一有什么事情,从小他都习惯于找段老爷子倾诉,然而心中一抖,想到了小安回过头来眼神狠厉的对他说的那一番话,又心系着自己在警局不知如何的儿子有没有受苦。
因此有些讪讪的说道,“并没有说什么,小安只是将现在段家的情形跟我说了一下,然后安慰了一下我,不要太担心简征。”
段老爷子将头转过来,看着段允安段允安点了点头说道,“爷爷不要乱想,并没有什么事情,段氏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您先在这里安心养病。”
韩珺瑶也赶紧安慰着说道,“是啊,爷爷不要太操心了,我相信等您身体恢复的时候,段氏也一定被小安打理的井井有条了。
孙子和孙媳妇轮番安慰,让段老爷子心中很是开心,他觉得后辈有望,于是又旧话重提的说道,“看到你们两个感情这么好,我真是开心呀,现在就差一个小重孙给我抱抱了。”
韩珺瑶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段
允安知道她又一定是想起来了那个因为自己而流掉的孩子,顿时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
对着段老爷子说道,“爷爷,有些事情不能太着急,要顺其自然。”
但老爷子也注意到了两个人之间的神色变化,于是住了口,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我怕自己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韩珺瑶心中一酸,赶紧打断了段老爷子的话,握住老爷子的手说道,“怎么会呢,爷爷身体康健,干嘛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段老爷子微微一笑,说道,“傻孩子,爷爷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清楚。”
段允安也赶紧蹲下蹲下来和韩珺瑶一左一右的扶在段老爷子的床边说道,“爷爷,不准你说这样的话,你还要等着看我怎么把段氏重新带回轨道呢!”
段老爷子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说这些丧气话,于是他点点头笑道,“是爷爷不好,好好的说这些话让你们伤心了,你们不要担心,爷爷爷爷会撑到那个时候的。”
杜思哲和段简征洗钱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a许,媒体争相报道,两个商业集团联手进行非法牟利行为,对于商界都是一种冲击。
段允安这两天忙得不可开交,一方面要不断应付来自外界的压力,一方面又要管理段氏,让段氏集团不能因为此次舆论的大众影响而走下坡路,同时还要不停的处理好与段氏家族人之间的关系,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韩珺瑶看到都分外心疼。
没有办法,只能不停地在家中煲汤,想让他吃的更好。
韩父看到这两天韩珺瑶分外殷勤的煲汤送到段允安的公司去,心中一时间也不知是悲是喜。
又一次与段允安和好,不知道是福是祸。
喜的是韩珺瑶这些天又难得的在脸上重现了以往的笑容,而悲的是他不知道韩珺瑶这一次会不会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最后落得满身伤痕。
因而当这一天韩珺瑶将剥好的新鲜鸡汤放进保温桶中,准备送去段允安的办公室时。
韩父在门口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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