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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快去!”
袁松越架不住她没正经的耍赖皮,被她连推带搡,送出了门了。
薛云卉终于松了口气,甩了甩脑袋找庄昊说明日潜入紫心山庄的事来。
说了好一阵子回来,刚要坐下喝口茶,她这才发现方才扯下的袁松越腰上的令牌还在桌上,没给他系回去。
不会有人不认他这个钦差侯爷吧?那可就好笑了!
薛云卉匆忙喝了两杯茶水,带着令牌往军营寻了过去。
军营里人不算少,她打扮成侯爷近身侍卫的模样一路问着路寻了过来,刚到袁松越议事的帐前不远,便瞧见里间出来侍卫,叫了门口等待的几人进去。
看来正议到要处。
薛云卉不便此时进去打扰,围着袁松越议事的大帐转了起来。
大帐附近守卫的士兵识得她,并不上前管她,让她随随便便地溜达着,不巧在一处帐篷后面,听见帐篷侧边竟有乡音传来。
在山西听到涿州话,饶是薛云卉整日南北乱跑,此时也不禁有些喜意。
毕竟是老乡,打个招呼也是好的!
她要转过去瞧一瞧这老乡,略微一转,瞧见是个二十上下的年轻男子,看打扮,似还是个总旗。
薛云卉觉得他们涿州人在哪都能混得不错,面上添了几分光,刚要再走几步过去说话,谁知她这老乡竟同正说着话的人,嚷了起来。
“别一副奴才相!”
这话不仅是涿州口音,似还带了些辽东味儿,薛云卉听得一愣,心道自己别认错了老乡,那可就尴尬了。
不想她这边顿了步子,“老乡”
对面说话的人,也嚷了起来,“奴才相?你倒是去当呀!
看人家侯爷看不看得上你!
你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侯爷”
二字一出,薛云卉彻底顿了步子。
这卢川县哪里还有第二个侯爷?说得可不就是她的鬼侯爷吗?
她听壁的兴致高涨了起来,她可得听听清楚,谁想给她家侯爷提鞋?
然她那“老乡”
却似半点提鞋的意思都没有,忽地嗤笑了一声,“他不要我提鞋?可他却戴了我给他的绿帽子!”
啥意思?薛云卉差点掉了下巴。
她看看自己,又看看帐子另一边,这厮这要准备勾引她?给侯爷带绿帽?
可他说得是“戴了”
,不是“要戴”
,薛云卉这个话里的区别还是听得出来的。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思一凛,接着听见另一人也问,“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老乡呵呵地笑,“就是我说的话里的意思呀!
我是不配给他提鞋,可我搞了他的女人!”
薛云卉眉毛头挑了起来,另一人却还有半头雾水,“可那侯爷还没成亲呢!
你怎么搞?!”
老乡笑得更畅快了,“你没听说过,他前头还有个定了亲死了的百户女儿?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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