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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流光笑眯眯的看着她,听到白净秋询问:“怎么样,今天观赛感觉如何?要不要华寻雁教你两招?”
“好呀。”
“谁用她教。”
随流光和祝星怜同时开口,后者踩了白净秋一脚,“你做什么拉踩她。”
“哟,又护上短了,这也不行啊。”
他拉着华寻雁在一旁的琼树下坐下,“人小雁还没答应呢。”
华寻雁:“……别叫我小雁。”
她看似冰冷,拽拽的,相处下来才发现她实际上只是有些古板,白净秋觉得挺有意思,笑着道:“可我喜欢小雁这样叫。”
“白天、你叫
我华寻雁。”
白净秋哦了一声,“现在改了。”
祝星怜看向华寻雁,“你叫他小静,他就改了。”
白净秋小时候可爱像个女孩子,他妈妈便故意将他当女孩子打扮,让他穿裙子喊他小静,所以白净秋特别讨厌这个称呼。
“你!”
他一听祝星怜这样说立马脸红脖子粗,即刻反驳,“随流光喊你小怜你就老实了。”
祝星怜脸一红,也生气了,正要说什么就听到随流光噗嗤笑了出声,她揽过祝星怜的肩头,看向白净秋:“我可不会这样喊哈。”
不得把祝星怜羞死了。
白净秋已经气到无差别攻击了,“你笑什么,你还小光、小流呢,谁比谁难听。”
他说自己还好,一说随流光祝星怜立马生气了,上前要揍他,被随流光笑着拉住,“好了好了,喊什么都行,只是代号。”
她双手抱住祝星怜的腰,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有什么安排?出去逛逛还是?”
“不去。”
祝星怜头一撇,想起来自己还在生气,出去有什么好逛的,外面风景这么漂亮,等下又把她迷得忘了自己是谁了。
“小雁说过几天后山的云芙花会一同盛开,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
祝星怜皱眉,“随花粉过敏,不看。”
“没事,现在已经不过敏了。”
她想了想,“有具体的盛开时间吗?我们可以提前去等花开。”
华寻雁点头,“卯时会开。”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寅时过去,刚好还可以看日出?”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随流光又拉着他们玩牌,巫星的牌是玉骨牌,华寻雁不会玩,祝星怜更不会,好在规则简单,随流光教会了他们,五轮下来,俩人一个输了三次一个输了两次。
祝星怜更加郁闷,看向随流光:“凭什么她比我多赢一局。”
他不高兴了吗,华寻雁微微脸热,但因为面色冰冷让人看不太出来,她有些无措的看了一眼白净秋,然而后者并没有看懂她的眼神,只在心里疑惑,祝星怜质疑她,她瞪我干嘛。
随流光捏了捏祝星怜生闷气的脸,“因为是我在故意欺负你呀。”
祝星怜皱了皱鼻子,轻轻哼了一声,“那你真是可恶。”
气氛有些旖旎,白净秋见好就收,拉着华寻雁告别。
院子里只剩下随流光和祝星怜两人,他这才有时间质问白天的事:“你为什么多看那个魏轶好几眼?”
随流光将人抱在怀里,也有点想他,嘴上不承认:“我哪儿有看。”
祝星怜冷笑一声,抓住她的双手,“别乱摸我,先回答!”
随流光装委屈,“我只是看他很厉害,想着以后可别遇见他,这才多看了一眼。”
她低头在祝星怜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这也不行啊。”
“老婆,你知道我只爱你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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