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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今晚上来的是徐老爷。”
“徐老爷和冯公公是什么关系?”
“徐老爷是冯公公的管家。”
听到胡自皋绕了半天弯子,才兜出这层关系,柳湘兰在心中轻蔑说道:“说到底是龙尾巴上的一只虾子。”
但在表面上,她却恭维说:“我说胡大人怎地这等虔诚,原来是个踩得皇城晃晃动的人物。”
“明白了就好。”
胡自皋长出一口气,说,“这会儿,徐老爷也该到了。”
柳湘兰又恢复了轻松活泼的神态,她说:“请胡大人放心,今儿晚上,我要让徐老爷在奴家这里玩得开心,不过……”
“不过什么?”
胡自皋盯问。
“跟徐老爷是逢场作戏,奴家现在倒实实在在有些喜欢胡大人了。”
这时,只听得楼下一声大喊:“徐老爷驾到!”
胡自皋陡地站起,准备下楼迎客,临出门时对柳湘兰说道:“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也要等把今天晚上的这一场戏做完。”
胡自皋还没有走到楼下,徐爵已奔着楼梯口儿上来了。
只见他五短身材,蒜头鼻,鱼泡眼,走路鸭子似的摇晃。
看他这副尊容,胡自皋不免心里头犯嘀咕,“冯公公家的大管家,怎么就这德性,十足一只癞蛤蟆。”
但转而一想,“人不可貌相,福在丑人边。
冯公公看中的人,必定还是有一番能耐。”
想到此,胡自皋便迎着上楼的徐爵喊道:“徐老爷,下官胡自皋在此恭候多时。”
“你就是胡大人?”
徐爵上得楼来,来不及进得厅堂,就一边喘粗气儿一边嚷开了,“中午多灌了几口黄汤,睡过了头。”
进得厅堂,先是让座儿,接着寒暄叙礼。
胡自皋把柳湘兰介绍给徐爵。
柳湘兰弯腰蹲一个万福,说道:
“徐老爷,多谢你赏脸,肯到奴家的寒舍里来叙叙话儿。”
徐爵色迷迷地盯着柳湘兰,喷着酒气说:“听胡大人讲,柳姑娘的花酒,都订到一个多月以后了。”
“多谢众位老爷扶持。”
柳湘兰打心眼里头腻味这个什么公公的大管家,只是碍于胡自皋的情面,不得不强颜欢笑,“其实,奴家是徒有虚名。”
“唔,这句话听了受用。”
徐爵把丫环递过来的茶,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干了,接着说,“在京城,干你们这行儿的,我见得多了,刚出道儿时,有只烂梨子吃也就满足了,权当是解渴。
一旦走红了,嗨,就开始架起膀子,自称是圣是贤了。
俗话说,皇帝的女儿状元的妻,叫花子的老婆一样的屄……”
徐爵的话越说越粗野,眼见柳湘兰红晕飞腮,两道柳叶眉蹙作一堆儿,胡自皋情知事情不好,于是干咳一声,硬着头皮打断了徐爵的话:“徐老爷,你看,是不是把酒摆上?”
“再喝会儿茶吧。”
徐爵趁着酒意,故意说一阵粗话,这是他寻花问柳的惯用伎俩,看着美人儿粉脸气乌,他心里才有十二分的快活。
他瞟了一眼还在咬着嘴唇怄气的柳湘兰,指着挂在墙上的琵琶问,“柳姑娘想必是曲中高手?”
“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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