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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来说,所拥有的草场太小,经过了一百多年的毁灭性放牧,兽人大草原大部分已经变成了黄土地,再也不复之前的青青草原了。
为了不毁灭这一片最后的栖息之地,前任酋长无奈的宰杀了大部分牛羊,只是这样,这片土地也还是在肉眼可见的黄沙化。
为此只能再度减少,由此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一直到现在。
7年来,地狱咆哮忍受着这一份‘不公’,至少在他看来这是上天对兽人的不公。
他也多次询问黑铁氏族的萨满,然而萨满只言这是自然的规律。
他毅然前往圣山沃舒古,沃舒古又名灵魂之山,他祈求先祖的回应。
这一状态整整持续了三年,都没有得到任何指引。
自此,他的内心不再相信萨满与先祖。
他苦苦磨炼技艺,在大草原上与各种猛兽挑战,或是其他各氏族强大的战士,他身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伤疤,几乎看不到一块好皮。
他也曾濒临死亡,那是他第一次挑战一头戈隆。
虽然那只是一只幼年戈隆,但那也是没有几个兽人能够挑战的存在。
他靠一记漂亮的跳劈将手中的巨斧劈在了戈隆的独眼上,他濒临死亡,而瞎眼的戈隆最终在流血的嘶吼中死亡。
自此他只相信他手中的武器,他将其命名为“血吼”
,意为血之怒吼,代表着他的战斗意志。
当他带着戈隆的尸体回到黑铁氏族时,震撼了每一个兽人,‘地狱咆哮’之名响彻天地。
他也因此被冠以地狱咆哮的称谓。
传遍了整个兽人大草原。
他并非不知道军需官所说的就是事实,在他看来,作为一个军需官就应该承担起为全族提供肉食的责任,没有做到就是失职,无关乎残暴与否。
他不屑去解释,因为在他看来,除了他,这些兽人都是脑残。
“军需官莱昂纳多,你是否承认自己的罪行—没有承担起族中肉食的职责。”
地狱咆哮右手掐着军需官的脖子将其举了起来,质问道。
他知道军需官不能说话,不过这不重要,他就是要通过一次次的羞辱他们的荣耀,杀死他们的同胞,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唤醒属于兽人的荣耀,为此,他甘愿被冠以残暴之名。
兽人已然走向灭亡,这片土地的沙化已经加速,用不了几年,他们就会再无牧场,至于农田,更不会有了。
他不信先祖,却假借先祖与传统之名,只是为了给兽人博一条出路。
而人类占据着整个大陆最为丰腴的土地,以及广阔的版图,要战胜人类并不容易。
对于这一点他有着清醒的认识,他们已经和平太多了,追猎强大的野兽已然成为了传说,这样的兽人是无法与人类战斗的。
‘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顺手掐死了军需官,厌恶的将其丢掉,仿佛这是一个恶心的垃圾一样。
末了,还不忘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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