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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皆沉默。
过了好一会,冉非泽道:“也许是想为我们指一条路。”
“你是说,这是在告诉我们谁是凶手?”
“是想指出谁人劫了苏姑娘。”
秦德正看了一眼冉非泽,他也希望苏小培未丧命,但这么多血,人又怎可能安好?
“那人若杀了苏姑娘,尸首何处?既是杀了人,又何必冒险将尸首搬走?那儿可是衙门后巷,搬着个尸体太易暴露行踪。”
冉非泽分析得不无道理。
可秦德正却觉得他只是在极力说服自己,不然,又怎会想不到劫一个人与搬个尸体一般风险,甚至更易暴露。
只是秦德正也想不通尸首在何处这个问题,确实,杀了人,搬走尸体有何用?
但眼前既是有这个簪花线索,当然也得好好查它一查。
簪花不难查,首先他们想了一遍苏小培经手的案子,有可能招惹的仇家。
佟丰和罗奎这两桩是最有可能的。
罗灵儿会武,比佟丰那几个妻妾的嫌疑更大。
于是秦德正与冉非泽去了趟常府,让常家人辨认那簪花是否罗灵儿所有,又询问罗灵儿的下落。
常府服侍罗灵儿的丫环认出,这簪花确是很象罗灵儿常戴的那支发簪上的。
而常家人道,罗灵儿离家已久,前一段托人捎信来,说是在一城之外的福缘寺带发修行为父赎罪,根本就不可能在城里。
秦德正又与冉非泽去了那福缘寺。
主持女尼道确有位叫罗灵儿的女子在此,在后山草屋闭门抄经,鲜少出来。
不过这几日未到寺里取食,她今日正打算让弟子过去看看。
“这几日?”
秦德正皱眉。
难道是听到他们查探她消息的动静,跑了?
几个一起去了后山,女尼道后山几间草屋原是收留难民时搭的,后给寺中受罚弟子悔过抄经用。
那位叫罗灵儿的女子来此颇有些日子了,一日道她父亲犯下大错,她想抄经为父赎罪,便搬了过去。
隔个一两日再到寺里取食。
她们为她诚心所动,也不打扰她。
说话间到了地方,刚近门口却闻到了血腥味。
女尼不明所以,秦德和冉非泽却是脸色已变。
两人推开那草屋门,却见罗灵儿伏在案上,满身淌血,已然断气许久。
一把匕首摆在案上,上面尚有血印。
罗灵儿头上戴着发簪,簪上有断痕,明显少了一朵簪花。
秦德正与冉非泽对视一眼。
秦德正过去将罗灵儿翻转过来,确认确是她本人无误。
而冉非泽一眼看到了被罗灵儿压在身下的纸,上面赫然写着:“我错了,我不该杀她。”
字迹与一旁她抄写的经文竟是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得厉害,因为这一段的剧情涉及到后面一连串的设定安排,所以这几天推翻了几个设想,更新晚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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