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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方平觉得发大了,虽然还不知道这家伙是谁,然而能劳御医来看病的,绝不是简单的人物。
见宝贝儿子眼睛滴溜溜的转来转去,中年男人又温声道:“感觉身子有异吗?”
感觉上,他就是那种大奸臣的气质,身间还透着一些似有似无的杀气,但高方平没那么高尚,十三岁没了爹,老妈重新嫁了个不顺眼的白脸男人,没父爱的高方平是跟着大伯长大的。
所以现在有个便宜老爸关心,谈不上感动的号啕大哭,但一点也不拒绝这种感觉,还是有些温暖的。
“干嘛不说话,为父问你身体有异吗?”
中年男人皱眉问道。
“呜呜,好疼啊……”
目下裹得像个粽子一般,高方平觉得应该喊疼。
中年人听宝贝儿子声线正常,但是语法语气奇怪,也不在意,事实上这活宝哪天要是正常,那才是奇怪现象。
“你从来没个正常啊。”
中年男人表现出了些文人风雅模样,捻着下颚胡须叹道:“你为人轻浮、愚蠢、不学无术、一无是处,然却偏偏是老夫唯一的心头肉,能说真心话的人,为父不指望你出息,知道你不是做事做官的料,所以为父对你没有要求,能守住家财,快快乐乐过完一生也不错。
只要你闯祸的时候多个心眼,因为老夫即便腰粗,可是老给你背黑锅也快背不动了……”
高方平眼睛转了转道:“亲亲的老爹大人,你不要不管我啊……我要继续像个纨绔子弟一般的活着。”
“哎……”
中年人摇头叹息,这个活宝又开始不正常了。
不过说实在的,听这个废柴别出心裁的叫几声亲亲老爹还加大人,心里很舒坦。
至少来说这个废柴现在学会让老夫高兴了,是个不错的开始。
中年男人起身道:“我儿安心休养便是,其余自有为父主持……林冲这样的事不能再出。
目下朝中暗流涌动,那些个老狐狸的确更乐意看到你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而不想你是人才。
但这次你在禁军教头林冲的问题上闹过头了,过头就过头了,偏偏你还特别蠢,害人都害不干净,弄至了开封府,给老夫弄一身骚。
陆谦小儿更是其心可诛!
哼!”
言罢,便宜老爸闪不见了。
“林冲!
高衙内……高俅老儿?”
高方平终于知道了,自己是那个如同过街老鼠的花花太岁高衙内。
便宜老爸是大老鼠高太尉,哦,现在还不是太尉,官职应该是个什么节度使之类,差遣殿前司都指挥使。
甩甩头,高方平又冷静了下来,回味着大奸臣那番话。
的确蠢啊,看中人家小娘子便去谋害林冲。
林冲地位低,又是军职。
以高俅的地位能力而言,林教头带刀闯节堂是可当场格杀的,事后甚至都不用和谁交代就解决了。
以大宋一朝对武将的漠视而言,也根本在朝堂上出个浪花的可能都没有。
“难怪奸臣老爹说弄过头了,把开封府牵连进来,又处于朝堂的多事之秋,压力自然特别大了。”
高方平这才明白,这里和书上说的有些不一样。
书上说高俅设计陷害林冲,而实际上老奸巨猾又混迹朝廷的人精高俅,怎么可能出这种馊主意,想来是白痴般的富安和高衙内瞎胡闹,陆谦其心可诛的暗下推波助澜,做成了事实,高俅无奈下来擦屁股。
忽然想到了什么,高方平跳了起来道:“不好!”
于是匆匆忙忙招来丫鬟伺候,穿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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