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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忍者再向周围看时,已找不见邱广寒。
不远处的江岸上倒卧了一只破船,似乎是这里唯一可藉藏身之所。
我去看看!
忍者中的一人说着便向船走去。
凌厉当然知道那是邱广寒的藏身之处,却没了站起来的气力,只能紧紧抓住了地上的沙土。
但是那人经过那中剑而倒的忍者身边时,却伸手去拔凌厉的剑。
只听一人喝道,你干什么!
那人回过头来,这人又道,不必过去了!
你傻么?那小蹄子不会武功,若是躲在船后,你岂会听不见声息?她定是方才混在人群里逃了!
我们还是快把剑带回去,交给堂主!
那人见几人都瞪着他,只得走了回来,将剑交给适才说话的那似乎等级稍高之人,又问道,要杀了他么?
另一人插言道,这还不容易——
那等级高些的打断道,堂主曾说最好是将他活捉,如今既然剑已到手,人也在此,正是人货两得,大功两件。
这小子当然是带了去看堂主如何处置了。
凌厉眼看着剑在他们手里,耳听着他们说话,咬紧了牙不发一言。
要走就快走吧——至少先离开这个地方。
否则那个躲在船后的邱广寒怎么办呢?
所以他甚至半点也没再挣扎——这不像他,一声不吭地就跟着他们走了。
但是——邱广寒却很明白。
他知道我在这里。
她在心里喃喃地说。
别人可能听不见我的声息,但是他和我一起这么久,他能听出来的。
她一个人躲在船后发颤,直到听不见半点声息,才探出头来,呆呆地看着一个活人都没有的河岸。
怎么办好。
她手足无措地想。
他一定觉得我很贪生怕死,为了我自己,丝毫也不理会他的死活……我从来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我是真的害怕,我想不出半点办法来帮他!
她跪到地上,许久,捂着脸孔低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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