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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着眼睛,头高高的仰着,手指不停的收紧。
一股股的酥麻像电流一般不停贯穿她的身体。
但她忍住了。
她是一个忍耐力非常强的人。
可是,她并不知道,这只是刚刚开始。
陆谨言端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酒,慢慢的喂哺进了她的嘴里。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酒,喝完身体就变得好难受,好难受。
莫名的燥热席卷了她的全身,即便泡在水里,也缓解不了热度。
小腹里,一股一股的热流在涌动,身体仿佛被掏空一般,感到极度的空虚,需要被填满。
她的防御系统彻底的瓦解了,头脑发胀、意识模糊,整人都变成了一只发晴的动物,只想渴望人类最原始的交流。
陆谨言一直在看着她,看着她拼命的与药性抗争,看着她一点点的沦陷,看看她所有的利刺都耷拉了下来,在也无法发动攻击。
他俯首,薄唇贴到了她的耳际,“花晓芃,你想要吗?”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残余了一丝,但似乎还在发挥着力量。
她咬着唇,不停的抛着头,还想努力的抗争。
他冷笑,手指滑了下去,她嘤咛了声,最后一丝理智就这样覆灭了。
“想要吗?”
“想。”
她眼睛迷离不清,脸颊潮红一片。
“求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还有威胁,仿佛在引诱她一步一步的踏入禁地,走进万丈深渊。
“嗯求你。”
她像条水蛇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犹如杨柳一般不堪一掬。
“自己上来。”
他猛然一翻身,就让她到了上面。
这一次是她完全的放纵,疯狂的、野性的、放肆的扭动,没有丝毫的理智,只有本能。
满缸的暖水都在汹涌的激荡。
陆谨言的满足感暴升到了极致,快感如乘风破浪,酣畅淋漓。
当花晓芃醒来的时候,已经到第二天了。
她的嗓子哑了。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哑的。
陆谨言给她喝了一口酒,然后她难受的要命,再然后,就记不得了。
但看看狼狈的身体,显然是被他暴虐过。
陆谨言并没有离开,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用着一种阴戾而邪魅的眼神看着她。
“陆谨言,你给我喝了什么呀,我的嗓子哑了。”
他嘴角勾起一道讥诮的冷弧,站起身,慢慢的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叫得太大声,叫哑了。”
什么?她惊愕,简直不敢相信,“我为什么要叫?我做噩梦了吗?”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脖子,轻轻的摩挲着,“小档妇,你伺候我,太兴奋,叫哑的。”
她浑身辗过了剧烈的痉挛,“不可能。”
她一点都不记得。
“你要不要欣赏一下你的声音?”
她掏出手机,播放录音。
“想要吗?”
“想。”
“求我。”
“嗯求你。”
“啊啊”
羞恼的热浪从她的脖子冲到脸颊,冲到耳朵,冲到头皮,让她看来就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子。
这么无耻,这么银荡、这么放浪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她发出来的。
“陆谨言,你到底给我喝的什么酒?”
“你太无趣了,需要调.教。”
他的嘴角流溢出邪恶的冷笑。
“你无耻、变态、禽兽!”
她蜷缩了起来,拿被子蒙住了头。
他不准她逃避,拉下被子,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目光阴戾如利刃,游走在她羞愤的脸上,“花晓芃,任凭你有再多的刺,我也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他一个字一个字冰冷蹦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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