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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渐渐垂下了视线,那时她刚和靳朝失联几个月,回国依然没有联系到他,再回到澳洲的那段时间整个人魂不守舍的,干什么事都不在状态。
电脑丢在墨尔本那次,她夜里拿回电脑跑到机场等票,三四度的天气缩在机场无助地崩溃大哭,脑子里想的全是他,那种想他想得快要发狂却又联系不上他的心情彻底溃败。
后来还是机场工作人员发现她哭得太惨了,帮她解决了票务问题让她顺利回到了堪培拉。
只是每当想起那晚的遭遇,姜暮心脏还是会抽抽地疼。
靳朝见她不说话了,肩膀都塌了下去,捉住她的手将她拽到右腿上坐着,姜暮伸手环住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之间,这样踏实地拥着人才好受一点。
虽然她没有提起后来自己的惨样,但靳朝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大手抚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顺着她问道:“是不是急哭了?”
姜暮嗅了下鼻子:“但也有好处,从那次以后我就长记性了,每次收拾东西都会反复检查,人总要有点教训才能长记性的。”
靳朝眼眸渐暗,自己能走到今天,得到的教训比别人跌过的跤还多,也明白生活中不可能都是一帆风顺,但事情发生在姜暮身上,他听着心疼,缓缓摩挲着她的背好似在抹去她不愉快的记忆。
但是姜暮很快就笑了,在他怀里抬起头眉眼渐弯:“我怎么发现一对着你自己就这么矫情呢?”
多少年前的事居然还能莫名其妙让她悲春伤秋起来。
靳朝露出迷之微笑表示理解:“正常,毕竟你小时候破个皮都恨不得拿圆珠笔重点标注下,等着我哄,我怎么哄来着?”
靳朝还正儿八经模仿了一下小时候哄她的姿势,一边颠着腿嘴里还要一边念叨着:“暮暮乖,你是围家巷幼儿园最勇敢的小宝贝。”
“……”
姜暮斜了他一眼,果断从他腿上跳下去,选择性失忆,然后还把自己面前的衣服全部扔给他叠。
顺便问道:“你出差的话东西也自己收吗?”
靳朝不急不慢地收拾着面前毛衣回道:“不然呢?”
“那个小温平时跟着你吗?”
靳朝告诉她:“早几年被广宇介绍到长春那边,混出点名堂后又去了汽车工程研究院,在安徽,和他们一起搞工程化设计,自己又想接些其他小项目赚钱,还开了家咖啡店,所以一直维持自由人的身份,以顾问的形式参与合作,一个月少的话会去个两次,忙的时候每周都要过去,考虑到我的身体状况,前两年那边给我配了个助理,也就是小温,主要出差的时候配合我做些工作。”
这算是靳朝第一次正儿八经跟姜暮提起他目前的情况,虽然只是短短几句话,但姜暮大概能了解到他这几年的工作经历。
算来他17岁入行,到现在也有十几年经验了,本科学的机械设计制造及自动化,研究生读的热能与动力工程,说到底还是在这个领域深耕,前面那么多年的经验也没白白荒废掉,虽然不摸方向盘了,但却用另一种形式继续走了下去。
三十左右的年纪能白手起家在南京开家咖啡店,还能安定下来,人生啊,永远不知道昨天受的累明天会不会转化成收获,似乎所有沉淀都是相辅相成的,起码在姜暮知道他过去的岁月没有完全拖他后腿,好歹也有些作用时,得到了少许安慰。
之后靳朝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姜暮抬眼望去,他拿着她的白色蕾丝边内衣正在思考怎么收,姜暮扑了过去把那盒东西抢了过来说道:“这个我自己来。”
靳朝睫毛掩荫着墨黑的瞳,嘴角挂着笑:“迟早都能看得到,还跟我不好意思?”
他说的看当然是她穿上身的样子,姜暮被他说得立即有了画面感,房间里的温度有些升高,她拿手扇了扇脸:“我去倒水。”
没一会姜暮端着两杯水进来了,靳朝对她说:“围巾是不是都收进去了?”
姜暮把水杯递给他:“是啊。”
靳朝一手接过杯子一手递给她一个黑色的长条布:“又发现一条。”
姜暮扫了眼,随即就咧开嘴笑了起来:“这不是围巾,这是裙子啊。”
靳朝把这条布又拿到眼前看了看,分明就是条上下一样宽的围巾,不禁挑眉道:“耍我玩?袖子呢?”
姜暮放下自己的杯子,拿过黑色长条布就比划在身上演示道:“这不需要袖子,这是一条抹胸裙,就这么穿的。”
靳朝往椅背上一靠,喝了口水,唇边泛着温润的光泽,目光含蓄中带着些许热度,声音倒是轻飘飘的:“想象不出来,换上看看。”
“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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