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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个头,你能憋得回去?”
萧意意很诚实的摇摇头。
“说吧,我听听。”
意思是听听而已,是不是同意还得另说。
萧意意觉察得出来,他今天的心情似乎还不错,要不就趁着这个时机一块说了。
“也没什么,我不是还有两个月毕业了么,我想回学校去,可能要住宿”
后面两个字一说出口,气氛徒然变了。
腰间掐着的大手骤然收紧,她如同一只毛绒娃娃,被控在男人怀里丝毫不得动弹。
“不行。”
“为什么呀!
马上大学毕业了呢,我落下了好多课程,还有论文还要写呢!”
萧意意没控制住声量,话说一半,不经意间瞥见他暗沉的脸色,目光无法在他脸上停顿哪怕半秒,随即低头,下意识的咬着唇。
“我最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萧意意蓦地从他怀里站起来。
男人抬眸,清隽的黑眸裹着扎人的寒意,“都敢对我提要求了?”
出于求生的本能,萧意意腿一软,立马跪了下来。
低垂着头,犯了多大的罪似的。
“为什么跪?”
她心里不爽,又不敢表现出来,骨子里那点反劲被激出来一点点。
用最叛逆的脸色,说出最怂的话,“没什么,跟你没关系,主要是我喜欢跪。”
话落,男人眉心间的褶皱加深。
“起来!”
萧意意被斥得身子一颤,那冷冰冰的声腔,让她一秒想起前世被他囚禁之后,他每次面对她时说话的低气压。
出于骨子里的畏惧,萧意意赶紧站起来。
“客人还在,胡闹什么!”
陆庭秋:“”
其实可以不用在意他,他只是来看戏的。
不管看多少次,都叹为观止啊。
这个小妮子本事得很,全天下能够牵动厉四爷喜怒的,估计就只有她了。
萧意意努努嘴,明显的不服气。
厉怀安眼神往边上一扫,“坐下。”
萧意意立马就听话的要坐下,只是撅起的屁股还没挨到椅子上,便听得男人低敛的沉嗓,“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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