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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晖收起笑,道:“你大哥要报警,我祖母怎么肯,不仅不让,还要我爸出面辞了丛容。
证据确凿的事,还要颠倒黑白,不是白给别人看笑话么?”
“再过两个月许仪君就正式进门了,大哥是她的准侄女婿,总不能不给一点面子。”
“是啊……不能不给面子……”
叶晖低声说了一句,“恐怕认真办事的,最后反而要受委屈了。”
他要赶航班,只坐了坐就走了。
孟良人回到剧组后,打了个电话问孟哲事情的结果,果然如叶晖所言,公司撤去了丛容的职务,但叶老夫人那位娘家人也被迫辞职了。
六月,剧组杀青,而许仪君和孟哲的婚礼也在六月。
孟良人领着孟均回了临川。
婚礼盛大而奢华,许仪君的肚子鼓得很明显,但还是一直留在席间,这天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侄女大婚,叶老夫人作为有身份的长辈,当然位列上宾,可惜她老人家的脸色并不好,身体逐渐衰败是一个原因,前一阵在孟哲这里吃的跟头也是一个原因。
令人好笑的是,快到临产期的叶婵也来了,而且是在叶老夫人来后的半个小时,由潘如松陪着进来的,气球般大的肚子,和新娘算是“相映成趣”
。
她一来,叶老夫人的脸色更不好看了,许仪君在此时也是气极了这个表姐,但当着那么多宾客,也不能说什么,还得一脸和气地敬酒。
她穿着珍珠刺绣的加长裙摆的婚纱,设计师特地考虑了孕妇的体型变化,减少了臃肿的感觉,还平添了两分女人味,相比之下,因为怀孕变胖了脸上还有浮肿的叶婵就逊色得多了。
两个人大肚子的女人对面站着,面和心不和地你一言我一语,让在场的人又看了一出好戏。
许仪君已经没耐心周旋下去了,怀孕让她的脾气不容从前,于是挽住孟哲,应付了两句就要去下一桌。
这一幕看在叶婵眼里,愈发的心头滴血,看着婚纱长长的裙摆,心中一丝恶意划过,暗暗地想伸脚尖想要踩住裙边。
谁知就是这一刻,小腹忽然传了剧烈的阵痛,她下盘不稳,又没有潘如松搀扶,顿时痛叫了一声往地上摔去。
这边跟人敬酒的许仪君回头看见,也是惊了一惊,下意识要往后退,可她裙摆还被压着呢,又是高跟鞋,于是一个踉跄,幸而扶住了孟哲。
叶婵却是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离得近的女宾客都尖叫起来,看人的看人,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
方才热闹喜气的画面霎时成了一片混论,许仪君站在原地,胸脯不断起伏,只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心头涌起深重的恨意,盯着那个沾染了血红的女人,没人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许小姐。”
有人喊她,她僵硬地转过身,见到那个叫孟良人的青年,用温和却疏离的语气对她说:“大哥去安抚宾客了,让我来带你去休息室,这里太乱了。”
水晶灯光映在这个人的眼瞳里,清澈冷冽得像冰,像镜子,她心里陡然钻出一股寒意。
“你,你——”
她眼前一黑,往前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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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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