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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
她轻声言道。
魏来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
“宁霄城永远是你的家。”
阿橙接着说道。
魏来脸上的困惑在那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紧皱的眉头以及几乎写在脸上的厌烦。
他没有去问带话之人的姓名,显然他已经猜到了是谁。
阿橙自然也看得出魏来对于那人的态度,她微微思忖,破天荒多说了些平日里她决计不会多说的话。
“你杀了那些苍羽卫,这事瞒得了一时,但被金柳山察觉却是迟早的事情,乌盘城对于你来说并不安全。
我在乌盘城还要呆上几日,你若是愿意,届时可与我一道回宁霄城。”
魏来诧异的看了女子一眼,本暗暗惊讶她为何能够知晓这事,莫不是前几日跟踪于他。
但转瞬他便又打消了这样的念头,阿橙既然能为那人带话,那想来他与吕观山的关系她也应该知晓。
既然知道了魏来的修为,那么那些事情是何人做的,她也就不难猜到。
魏来想明白了这些,也就心头稍安。
他随即便言道:“阿橙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劳烦姑娘也为我带去一句话。”
“嗯?”
“宁霄城去与不去是我的事情,我与他早无半点瓜葛,不敢劳烦堂堂州牧大人为我一个罪人之子操心。”
魏来同样面无表情的说道。
只是不同于阿橙那种并不将任何事情真的挂在心上的无喜无悲,魏来那平静如水的眸子深处,藏着的却是阿橙一眼便可看透的愤怒。
阿橙微微一愣,她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少年的沉默并非因为这个的提议的本身,而是因为发出这个提议的人。
她多少知道一些事情的根源,说不得是那个故事中的某个人物或者某个情节曾经也触动过她年幼时的心房,还是只是出于某种单纯的同情与怜悯。
素来寡言的阿橙,看向从那个故事中走出的唯一的幸存者,心底不免泛起些许异样。
她沉默了一会,暗觉得自己并不能说服眼前这个固执的少年。
“最多五日,我就会离开乌盘城,在那之前你随时可以反悔。”
她说罢这话,便转身打开了房门,迈步而出。
阳光再次射入房中,魏来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目光有些飘忽,神情涣散得好似坠入了某个久远的记忆。
“对了。”
但他的思绪还未有来得及荡开,前方的背影又忽然转过了头,打断了魏来的思绪,他回过神来,疑惑的看向阿橙。
“还有一个忠告。”
阿橙说道,“跟别人没关系,只是我自己给你的善意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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