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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俯下身把汤君赫打横抱起来,走到浴室,又将他放下来,让他踩在自己的脚背上。
“你好高啊哥,”
汤君赫微抬着下颌看杨煊,“不过我也长高了,以前到你这里,”
他展平手掌比划着杨煊下颌的位置,“现在到这了,”
他的手掌侧碰到杨煊的鼻梁。
“现在多高了?”
杨煊拿着花洒朝他身上冲。
“一米七八,哥,你有多高啊?
“一八八,”
杨煊伸手调低花洒的水量,抬高移到他头上,“闭眼。”
汤君赫便听话地闭上眼睛。
杨煊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拨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相比年少时,汤君赫长开了一些,眉眼间青涩的影子逐渐淡去。
长熟了,杨煊想到自己一直留着的那张照片,他弟弟从一个精致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漂亮的成年人,而他错过了这些年发生在他身上的珍贵变化。
在帮汤君赫清理身后时,两人擦枪走火,又在浴室里做了一次,杨煊把他抱起来抵到墙上,自下而上地很深地进入他,浴室里蒸汽盘旋,汤君赫大脑缺氧得更厉害,高潮时趴在杨煊肩膀上小声地呜咽。
做完后他腿软得站不住,杨煊帮他清理干净后,他已经趴在他哥哥身上睡着了,杨煊用浴巾把他包裹起来,草草地把他的头发和身上擦干净,抱他到床上。
“还没吃晚饭。”
汤君赫累得睁不开眼,睫毛动了动,迷迷糊糊地说。
“等你睡起来吃。”
杨煊说着,手指插到汤君赫的头发里揉了揉。
原想小憩一会儿,但杨煊阖上眼睛才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睡意。
他坐起来,下到地板上,走到窗台边抽了根烟,一边抽一边看着熟睡的汤君赫。
他们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起初他并不知道他是他弟弟,只是单纯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小玩具。
现在想来,大抵那种根植于骨血的缘分从那时起就发挥了作用。
虽然分开的时间比在一起的时间要多得多,可只要一遇见,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开始变得沸腾而浓烈,就像彼此身上流淌的血液一样。
他看着汤君赫阖上的眼睛,记起这双眼睛在不同时期的样子,六岁时哭和笑都极其分明,哭时蓄着一汪眼泪,扑簌簌地朝下掉泪珠,笑时弯成一弯月牙,漾着一汪清澈的月光;十六岁初见时警惕而倔强,对谁都不肯抱以信任,后来躺在他身下时无辜而引诱,把所有的信任和依赖都倾注到自己身上。
回想人生的前十七年,好像他就是淌着冰冷而粘稠的黑暗一路走过来的,他并不喜欢自己的少年时代,但无可否认的是,这双眼睛曾是他十七岁时的一束光,火光微弱却炽热,但却足以让那些看似永无止尽的黑暗变得没有那么难捱。
汤君赫睡了快两个小时,醒来时天已经黑透,杨煊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似乎在浏览什么网页。
“哥,”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沙哑,“你在看什么啊?”
“醒了?”
杨煊看向他,“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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