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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不如就再往杜府一行。
吕布这事,还是要跟杜鹃详细说说。
她虽说也会有消息,但终究道听途说,得之未必准确。
当下筹划已定,便瞅了个空,从后邸的侧门走出去了。
杜府就在眼前,他这时才发现自己走得很快。
夕阳还没落尽,墙那边是一抹余晖。
杜府门前的一株老柏树,枝柯交错,苍劲挺拔。
这时正赶上府上送客,原先虚掩着的府宅大门呀地一声开了。
他看到了一位商人模样的客人出来,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三绺须髯,有几分神清气爽,如果是在山间遇到,准以为是一位修炼有成的道士呢。
张援揣摩,这大概就是杜鹃的爹,那个杜大夫吧。
杜大夫送客之后就回转了。
张援却没跟上去,他觉得不便凑着热乎,也不惯与之同行,所以想不如干脆迟些时候自己进去。
他在外头徘徊了一阵,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才进到门上去敲门,应门家丁探出头来,他很客气地说了来意。
门上家丁叫他稍等,然后进去禀报。
就在此时,却听后面一声脆脆银铃声:“是张公子吗?”
一转身,却见杜鹃姑娘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是不是告诉我奉先哥的消息呀?”
今日她又是一番打扮,头上梳理别致,秀发调皮地卷着,浅黄色有花纹的丝绸做成下裙,上身着紫色的绫子做成上身短袄。
脚下是一双绿丝鞋。
黄昏的夕光照在身上,却有如朝阳之色。
见张援的眼睛在自己身上骨碌乱转的,她不仅脸上涌起了红晕,说:“人家问你话呢,瞎看看什么呀?”
“你……你刚才说什么?”
他这才回过神来。
“我是说,你是不是来告诉我奉先哥的消息呢?”
这时张援心里就作计较,这满城都在说吕布的事呢,她怎么却不知道?嗯,她是专心致志在药铺里头,看店做生意,哪还得闲便,听闲话管闲事的。
但转而一想不对呀,杜鹃绝不会对吕布的事不闻不问的!
“杜鹃姑娘,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
才说到这里,那赶过来的家丁说:“家主有请张公子!”
于是和杜鹃姑娘走进去,边走边说。
还没到前厅,张援就差不多把吕布的事全都说了,只是劫狱的事,说得就简略了许多。
不想那杜鹃姑娘听了之后却淡淡说道,“你难道就不会说一些新鲜的,你说的这些,街上都传着呢!”
这下子张援算是明白了,杜鹃对吕布一般的情况,都知道了,她现在是要听最新消息。
可是什么才算是最新消息呢?劫狱的事应该就算最新消息了吧。
嗯,刚才师父说的他和老爹一起到北山勘察的事,应当是最新的吧。
于是兴冲冲地就把从王义师父那边听到的照搬给了她。
说完之后,却突然又叹了口气,“就不知我爹会不会从轻发落吕布呢?”
“那你爹怎么说?”
她忙着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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