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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现在不觉得遗憾了吧。”
他这辈子只吻过两个人,一个单凝,一个关夜雪。
前者是他年少执念,后者……
他心动不能自控,第一次觉得那种事美妙缱绻,可关夜雪捂住唇吐了。
她恶心他,嫌他肮脏不堪。
头涨涨的痛,又想起关夜雪了,心脏刺痛的感觉让他微微抽搐。
他眸中带着冰冷的光,审视这个片刻前在他身下浪叫的女人。
女人也没想到,不过撒娇索吻,会被这样对待。
她以为在床上孟浪的金在睿不在意这个,她白着脸,朝后退:“对、对不起……”
金在睿叹息一声:“真可怜呐,弄疼你了吧。”
“没,没有。”
金在睿笑盈盈道:“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女人颤着腿离开了。
楚安宓目睹这一切,心里漫上一片凉意,几乎后悔来这里。
不该如此冲动,明明还有别的办法,她为什么非要招惹这种男人。
唯一令他胆怯,让他心甘情愿装作温和乖顺的人已经死了。
他如今疯又野,放任沉沦在更深的泥淖里。
丝毫不怜爱-女-人,冷漠残酷,像条冰冷的毒蛇。
那毒蛇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真是贵客啊,楚医生。”
楚安宓瞳孔一缩,金在睿竟然认识自己?
金在睿翘着腿,在她面前坐下,他打了个响指,适应生过来为他点了支烟。
他没了需要纾解的欲望,褪去方才那副模样,变得正经而冰冷:“你有五分钟的时间,陈述你的价值。”
*
金在睿走出会所时,夜已经深了。
廖三开车,他闭目养神。
手指点在真皮座椅上,在想明天开庭的金萌萌的案子。
廖三一个猛刹车,金在睿睁开眼睛:“怎么回事。”
“二少,好像撞到人了。”
金在睿漫不经心说:“你下去看看死了没,是意外按照意外处理,碰瓷的直接碾过去。”
廖三应了一声,发现倒在车前神情痛苦的是个年龄不大的少女,她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模样。
杏瞳乌发,腿被擦伤,在流血。
女孩抬头,廖三身躯一震,这分明是关夜雪!
再一看,发现女孩只和关夜雪七分像,没有关夜雪五官精致,也没有温柔如水的气质,看上去十分懵懂可爱。
不知何时,金少也下了车,他靠在车旁,逆着光,视线出神落在地上的少女身上。
他走过去,蹲下,看着那双眼睛,喉结滚了滚,着迷又小心翼翼的:“你……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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