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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泽拿出香点燃,对堂内高悬之像,拜了三拜。
画像之人乃是云尚空,苏泽爷爷最好的兄弟。
苏泽和云天依的婚约,也是因为二人。
而苏泽望向施冉莲,微微弯腰道:“苏泽恭贺老太君六十大寿。”
云天骁笑道:“你贺寿难道打着空手来吗?”
“哥,你就别为难苏泽了,他去当兵能有什么钱。”
说话的是云天天,云天朗的妹妹。
“最近国家政策不错,听说退伍可是要给一笔很可观的津贴。”
云天骁不以为然。
苏泽取出一个小碗,说道:“苏泽祝老太君笑口常开!”
周围人见到,议论更甚。
“那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一个碗,还有个缺口。”
“这也太抠了,竟然送一个破碗。”
“莫不是他这一路回来要饭用的,哈哈!”
许多人为此大笑起来,取笑更甚。
而施老太君更是一脸阴翳,手中拐杖重重的敲了一下地面。
云天依一家更觉脸面无光,无地自容。
而云天骁望着苏泽讥讽道:“你来参加我奶奶大寿,就送这么个破烂玩意?”
“这不是破烂。”
苏泽沉声。
“不是破烂,难道还是古董?”
云天骁取笑更甚,“哪怕你不送东西也好啊,你这不是专门气我奶奶吗!”
“奶奶别生气,孙儿给你奉上厚礼!”
此刻云家老二云若海的儿子云天朗,手中捧着一副画,走到了施老太君的面前。
他将画打开,高声说道:“此乃郑板桥先生的兰竹芳馨,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顿时有人走上前来观摩。
施冉莲喜好字画瓷器,所以今日来贺寿的人,贺礼大多是字画瓷器。
“这画卷虽比不上郑板桥先生的晚年巨作,但至少也价值百万吧。”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皆是震惊,百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原本不悦的施老太君,此刻也是连连点头,脸上恢复红润。
“还是天朗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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