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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
不知道该从哪里打听消息。
本来我是看中了十六里铺子那边的棚户区,准备先弄下来。
你们给我弄点有用的消息,那么这酒店我双手奉还。
如果什么也没有,那不好意思,兄弟我还真需要个落脚的地方。”
张震有点撮牙花子,他算是听明白了。
这帮人是从国外来个棒槌。
初来乍到张嘴就想咬十六里铺,酒楼只能算是意外。
曹弘见都不说话,知道这小子也做不了主,随即摆了摆手,道:“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你我都知道现在说出来的话不顶用,还是回去跟做主的人商量商量。”
“这位爷你是明白人,那小弟我就先回去回个话。”
张震立马站起身来就要往外面走。
“等等!”
张震转身,脸色微变。
曹弘嗤笑道:“我还至于跟你耍心眼子。
拿这个吧!
这事儿没下定论之前,算我兄弟租这个酒店住。
不能让江湖同道笑话我这外面回来的人,跟洋鬼子一样没有规矩!”
张震看了看手里的小黄鱼,心里有点震撼。
不再将曹弘当成吃拿卡要的二鬼子,认真的问道:“敢问这位爷名讳?”
曹弘哈哈一笑,道:“你问出这话来,看来今天这事儿多少有点谱了!”
随着曹弘大步离去,远远传来一句“曹弘!”
张震揣着金条大步离开,黄包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两个白人大汉,捏了捏手中的小黄鱼,转头对车夫道:“狗子,回家!”
叫狗子的高瘦汉子也不答话,只是一点头。
伸手将张震让到黄包车里,阴阳把把住车杆子,撒腿就跑,不大一会儿就消失在雨帘中。
汉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大门口,看着远去的黄包车,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跟上!”
背后闪出两个面无表情的克隆人,穿着戴上兜帽大衣飞快冲进雨中。
夜已经深了,雨却没有小。
密集的雨点子砸在狗子的斗笠和黄包车的雨篷上,角相错杂的演奏出一支混乱的打击乐。
从出来一直到现在张震都没有说一句话,满脑子都是刚才跟曹弘见面的情景。
仔细琢磨着他说的每一句话,生怕有一句疏漏。
“九哥,没有人跟着!”
狗子的声音低低传来。
张震莫名的松了口气,捏了捏眉心,道:“三爷的当子,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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