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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好。
我知道了……”
翠翘喃喃道了句,转身慢慢去了。
初音定定望着她背影,后背忽然起了层鸡皮疙瘩。
~~
今日出殡事多,徐耀祖回来时已是深夜。
听说廖氏和三媳妇又上演了一出全武行,后还晕厥过去,心中虽有些厌烦,想了下,仍是过去了,外室遇到珍珠,问了声。
听说太医来过了,道并无大恙,让精心休养便可。
点了点头,转身要走时,里头刚醒了过来廖氏听见他话声,立刻挣扎着起来,径直咚咚地到了他跟前,白着脸瞪着他,道:“谁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做给谁看呢?我是不会感激。
我问你,儿子孙子事怎么样了?”
她与丈夫关系,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所以珍珠面前也没想遮掩,径直便这样开口。
珍珠见状,急忙识趣地自己退了出去。
要找徐邦瑞和虫哥儿,秋蓼这个人自然不可能隐瞒。
徐耀祖已经从徐若麟那里知道了这事。
这些时日以来,本就被弄得焦头烂额。
此刻见廖氏这样发问,压下心中怒气,道:“还找!
你就给我省省力气别再添乱!
三媳妇事,明日我会找她问个清楚!”
廖氏冷笑道:“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想找吧?那样一个贱婢,能掀得了什么风浪?反正你有个成器亲儿子了,如今眼见是又要得势,我小三儿和虫哥儿你眼里算什么?没了你也不会心疼!”
徐耀祖见她不但丝毫无悔改之意,而且还无理取闹,心中愈发厌烦起来,骂道:“你这个恶毒泼妇!
看看你教出来儿子什么样!
倘若不是顾念血亲,我还真懒怠管他生死!
那个大是没法了,虫哥儿还小。
如今我算想清楚了,找他回来后,容不得再让你教养!
我怕到后又养出一个纨绔!”
说罢转身,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廖氏盯着他背影离去,怔着不动。
沈婆子进来了,见状慌忙劝她上床再歇着,廖氏摇摇晃晃地坐了下去,喃喃道:“妈妈,我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
徐耀祖这一个多月来,与以往一样,仍是居于他自己那间云房。
怒气冲冲从廖氏那里回去后,盘腿打坐了许久,渐渐入定,心境这才平静了下来。
终于长吁一口气,睁开眼时,愣了一下,看见廖氏不知何时竟过来了,只穿件白色中衣,烛火之下,正跟个鬼似地悄无声息地站跟前盯着自己。
想是方才自己过于凝神,这才没留意而已。
他并未起身,只是皱了下眉,冷冷道:“你不是晕过去了吗?不好生歇着,这辰点了,到这里做什么?”
廖氏仍是那样盯着他,忽然咧嘴一笑,徐耀祖略微心惊,正要呵斥,见她忽然竟双目流泪。
“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愈发不耐烦了。
廖氏连帕子也不要,只用手擦了下眼泪,点头道:“徐耀祖,你问我来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只是睡不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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