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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是无法听见我们神识交流的。”
宁钩沉的声音响起,海浪一般沉沉浮浮,忽远忽近。
“他自称具灵境,又拥有这般厉害的法宝。
两位道友可曾听过此境界?”
折迩很讶异:“具灵境只是妖修第二阶,此人多半在特意胡编乱造的……”
“不。”
刚刚一直没有说话的玉催却突然开口了,“他的确是具灵境,厉害的是那盏烛火,肯定是仙品法宝无疑。”
“道友为何如此肯定?”
宁钩沉对妖修了解甚少。
“因为我就是妖修。”
玉催目光流转,马上察觉别样意味,“你如此惊讶,是因为你们那边的妖修很少吗?”
宁钩沉苦笑:“据闻远古曾有人与妖争锋,彼时我尚未出世,后来天下五洲,妖修行踪尽数隐匿,已不敢与人修争锋。
这回与我们一起过来的修士中,妖修只有一个,想来两位道友那边的情况,应是截然不同。”
种种情况互相印证,他已经完全相信此二人的确与他来自不同天地。
妖修的话题并非他们当前需要关注的,寥寥数语带过便罢,三人更关心眼前困局。
“只要我们能破除禁制,毁了那盏烛火,想来一切就能恢复正常,但我如今无法动弹,更没法召出随身法宝尝试,不知两位道友可有办法,哪怕能令那盏烛火熄灭几息也好。”
在与两人看似闲聊的对话中,宁钩沉实则已经将所有能想的法子都试过了,他甚至尝试过自己拜入漫古今台之前,曾为散修的那段奔波岁月里,从某处险境中得来的邪法,那邪法以心法为基,练至出神入化时,据说还能以信念扭转乾坤,只是要承受的反噬巨大。
宁钩沉昔年得到心法之后,就因顾忌后果,从未用过,此刻为了脱困,连这些也顾不得了,可就算如此,拼着神魂受伤,还是无法撼动那盏烛火分毫,更勿论动一动手指。
折迩的回答不出所料,令他失望了。
“不瞒宁道友,我亦是剑修,平日除剑器之外,少有别的法宝,方才已经试过数次,都不能突破限制。”
但折迩话锋一转。
“但我这位朋友,也许能办到。”
被他点到名字的玉催微微闷哼,也不知是回应,还是不情不愿。
折迩显然习惯了与她相处的模式,他自己从前能一言不合就跑到悲回风山去毁点仙谱,可见并非脾性温和之人,结果这么多年来时不时被狐狸和张繁弱等人折磨,已然没了脾气。
好在玉催知道轻重,终于在四目期待下召出折迩口中的两件法宝。
悬浮于空的玉简缓缓展开,毛笔于其上凌空书写,宁钩沉看不懂上面的字数,但能判定是某种符箓。
“为何……”
他疑惑且不解。
“因为我是妖修。”
玉催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妖修之间,修为高对于修为低者,有绝对的压制,即使是在此地也通行,我感觉到了,封禅笔应该能让禁制消失三息左右,你们要借机设法脱困,否则我再没力气发动第二回了。”
“怎么才三息?”
折迩有点不满意,像买大白菜还喋喋不休讨价还价。
“那烛火很是诡异,禁制不好解,起码也要五息才够,你怎么把封禅笔和文心簿揣到兜里那么久了,还没法自如运用,到底行不行?”
玉催勃然大怒:“是我不想用吗,法宝认主,主人不知所踪,谁让她不给我,反倒给了那短命鬼,我上哪儿让它们重新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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