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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显然聊得不愉快,他转换了,“姑娘朋友身上的蛊可是不用我解了?”
“算了吧风伯,我们都不是三岁的小孩。
您如果有心,就不会一来要挟,二来要我们性命。
而且……“苏眠看向苏敛,笑了笑道:”
他不是什么朋友,他是我哥哥,是我家人,极重要的人。
是我一事无成也好,成任何大事也好,都不能缺了的那个人,您即便现在就给我哥哥解蛊,我还害怕您耍花样。
我哥这条命,不是什么人我都能放心托付。
看在您对我出手相救的份上,我敬您这一声。
这之后,我做与不做这个姑姑,谁也拦不住。”
苏眠的气质是令人欣赏的,谈吐间恬淡自然,进退有度,没有任何的刻意造作。
整个人就像清水芙蓉,淡雅高贵。
你看见或者不看见,她都浑然天成。
风音对她的认识,许是从这里就重新开始了。
清清冷冷的眉眼动了动,这些年的坚持,值得他等待这样的姑姑。
执着,他骨子里未完成的使命。
苏敛对她的回应,没有半句语言,只是将她整个人落在眼里,深刻,入木三分。
眼底柔软的铺着笑,露着少见的笑容。
也只有她,才能解禁他身上的淡漠、无情,得天独厚的享有他冰冷之下,也会柔情缱绻的那一面。
乔丝萝嘟着嘴,看着两人,眼神里皆是羡慕。
老A唇角弯了弯,递给她一颗糖。
她没客气的接过去,扒开包装纸往嘴里塞,瞬间甜,甜得快发齁,咬在牙齿里硬硬的,居然是颗冰糖。
苏眠的最后一句话挑明了态度,风伯面色不崩,“来则来,去则去,姑娘洒脱。
不过姑娘既是奉月的姑姑,此番来了,当安之才是。”
这么说就是硬要留她咯。
苏敛一张俊脸没有了半点好颜色,眼中柔软兑换成无尽冰冷和危险。
知道他手里有枪,风伯先发制人,甩袖一扬,大风起兮之势,袖口里抖落飞出黑乎乎一片水蜮,和地上没被巨蛇吃完的那些,在几人头顶不高不低的绕着飞。
就见巨蛇一记甩尾,本能的想把食物扑下来。
大棒粗的尾巴,劈头盖脑,谁挨上,不死都得断几根骨头。
“散开散开!”
“别太分散!”
苏眠喊道,不能给风伯抓到谁做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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