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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不习惯,又仿佛陌生。
他凝视着她,目光就像一团黑洞,又深又沉,似乎尽头正有风暴在汇聚和涌动,铺天盖地,将她紧紧包裹住,让她感觉自己即刻就要被吞没了。
所以,她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他的手,这才发觉他的手很凉,从手心到指尖,竟然比她的还要凉,仿佛是出过一层汗,又干了,温度才会变得这样低。
她怔了怔,很快就被他反手覆住。
他一手握住她,另一只手扶在她的颈后,不发一言地直接低头吻下去。
他的吻又急又密,甚至有些粗鲁,只想以此证明什么,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的存在和完好。
其实他就连动作都是粗鲁的,三两下就将她推到了衣橱边。
“你……”
她后背顶住橱门,只能趁着喘气的工夫勉强发出单个音节,却又很快被他重新夺去呼吸。
他仍旧默不作声,一边吻她一边褪下她的牛仔裤。
“阿姨还在……”
“已经走了。”
他的气息擦着耳畔,手掌从白玉般光洁的肌肤上划过,从胸口到腰,再到大腿……他的手指和掌心上有一层薄茧,那是长期体能训练和操纵枪械的结果,与她光滑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恰恰是因为这份略微粗糙的触感,更加引得她轻轻战栗起来。
忍不住。
那是身体的本能,已经超出她的控制。
更何况,在心里面,她发现自己还是想念他的。
或许,是从发觉自己这些年来一直被他保护着开始。
或许,是从身陷未知的危险开始。
又或许,是从他进门出现在镜子里的一刹那开始。
她发现,其实自己一直在想他。
最后她只穿着内衣裤,被他横抱着走出来,扔到卧室的床上。
之前阿姨只帮忙开了一盏落地灯,遥遥立在靠近阳台的墙角,昏黄的光线被笼在薄薄的纱罩之中,朦胧得近乎虚幻。
大床柔软,她整个人仿佛陷进一团云锦里。
而沈池半跪着跨坐在她身前,已经将上衣脱掉,赤裸的胸口有一道长长的疤痕,几乎延伸到肌肉紧实的腰腹,其实疤痕的颜色已经很淡了,那是她在许多许多年前,曾经亲手替他处理过的。
借着暧昧不明的灯光,她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那道伤疤,像是在触摸久远的记忆,许多情感轰然袭来,而他已然俯下身,整个人覆在她的身上,继续细细密密地与她亲吻。
彼此的曲线逐渐贴合。
他的动作终于缓了下来了,不会再像刚进门时那样急迫。
此时,她整个人都在他的怀抱里,以一种全然被占有的、极为安全的姿态,承受着他耐心而又温柔的爱抚。
……
最后一切结束,他拨开她额前微微汗湿的头发,问:“要不要去洗澡?”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喑哑,性感得要命,而她已经很久没做,是真的倦极了,只觉得体力都仿佛被榨干耗尽,只一味赖在被子里摇头,连眼睛都不愿睁开。
他低低笑了声:“我抱你去?”
承影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才发觉手脚发软,竟然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结果,不但是被沈池抱着进了浴室,就连之后的洗澡,也是由他动手完成的。
这样的日子,以前也是有过的。
如今一切重来,恍如隔世。
万万没想到何俊生的插手,倒为她和沈池之间成就了一个契机。
至于中途,中途发生过的那些不愉快,她忽然间觉得不应该再去仔细回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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