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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免得有人背地说你坏话。”
叶书良施礼告辞:“好。”
陆仲深出来,左右想想,觉得还是不对。
叶枫跟盈盈的关系,或许比他想得深。
三殿下指明要他娶,肯定是知道实情的。
叶枫那老东西吧,一听自己要娶盈盈,便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他不准盈盈嫁,那自己还非要娶了。
怎么也能恶心那老东西一把不是?
陆仲深想想觉得很有道理。
之后拿着文稿的粗稿去给顾登恒过目的时候,便提到了这事。
他侃侃而谈,情真意切。
说自己与盈盈姑娘两情相悦,已经私定终身,可却不入叶枫的眼,反倒惹怒了他们。
是以叶书良要害自己。
可是这一说,嘴上的话就忍不住多了起来。
说工部之前因为饷银的事又得罪了王尚书。
户部短了工部凿运的银两不说,还空批了好几笔补助,导致工部捉襟见肘,难以施展。
又明里暗里的说盈盈与叶少卿关系匪浅,他儿子关系不和,叶书良心急升迁,对王尚书百般讨好。
他的话总是缺个“所以”
接下句,但不说,正常人也听得出来这其中关系了。
最后,只请陛下准许他娶盈盈姑娘,好成人之美。
顾登恒听他说了半天,手上也没停,似乎什么都没听见,神色半点不变。
许久后,陆仲深终于说完了,跪在下面等着陛下开口。
顾登恒沉默许久,唤道:“陆郎中。”
陆仲深还未发现他语气中的不对劲,回道:“臣在。”
“编写史书者,该有正直品行,磊落光明,襟怀坦白。
否则这史书编出来无人取信,岂非贻笑大方。”
顾登恒问,“朕说得对不对?”
陆仲深迟疑道:“陛下?”
顾登恒说:“即日起免去你司文郎中一职,回去思过吧。”
陆仲深大惊失色:“陛下,为何?!”
“你说为何?”
顾登恒说,“你真当朕老来昏聩,不能分辨了?叶郎中前脚刚走,后脚你就来了,真是迫不及待。
若非先听了他的陈述,还真要信这无稽之谈。”
陆仲深急忙道:“叶郎中他是诬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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