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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住!”
眼看身后大军就要跃马横刀,嬴胡亥低喝了一声,然后百十来根零零散散的箭矢呼啸而来,却只是被圆盾挡了一下,就震飞了出去。
同样是弓箭,但却因为弓的制作水准不一样,所以弓箭的射程和杀伤力,都会呈现出天壤之别来!
嬴胡亥恶趣心中生,他挥了一下手,身后密密麻麻的大军便从左右两翼,一字排开出现在了上坡顶上。
远远看去,诺大的山坡上,横贯一里范围,全是秦军,那带头冲锋的羌人首领顿时吓得一个踉跄,大声惨叫着拨转马头,就要往后边逃走。
“嘿!”
嬴胡亥大乐,开弓就是一箭,那披着熊皮的羌人首领应声落马。
“杀——”
蒙恬手提陌刀,雷喝响遏行云,率先纵马俯冲而下。
“轰——”
在他身后,骑兵弯弓射箭,两千之众足可组成箭阵,呼啸而来的箭阵令本就灰蒙蒙的小雪天更加显得阴沉可怕。
“轰——”
弓如霹雳,弦如闷雷!
五百多人瞬间就有一半倒地。
“展开左右两翼,不要放走一个人!”
嬴胡亥取下马上陌刀,直觉捏着寒冰一样刺手,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
“这天气……也太冷了吧?”
嬴胡亥驱马冲在最前列,左右两边的禁军嘶声怒吼着俯冲而下,更远处的禁军骑兵开始绕大弯。
这羌人部落不大不小,不到二里地,轻而易举就被包抄过来。
破旧的羊皮帐篷里边,女人惊恐的喊叫声到处都是,零星飞射而出的箭矢,肆意的收割着这些人的性命。
“留下口活!”
嬴胡亥打了一个哆嗦,不是因为杀戮而恐惧,而是因为天气太冷了。
于是,杀戮变成了合围,手提带血陌刀的大秦禁军,像是驱赶牛羊一样,将帐篷中的女人驱赶了出来。
“陛下!”
蒙恬身上染血,很快就变成了一片冰凌,这是真正滴水成冰的严寒气候。
嬴胡亥驱马在这些羌人女人面前走过,他穿着厚实,都觉得很冷,可怕的是这里边竟然还有人赤足站在落了一层碎米雪的草地上。
“陛下?”
蒙恬驱马追赶了上来,拱手道:“不可心生仁慈,这些羌人一个不能留,否则我大军行踪暴露,届时四方皆敌,八面是贼,草原上恐怕要寸步难行!”
嬴胡亥将陌刀挂在马鞍上,搓了搓手:“将军有没有觉得天气太冷了?”
“这?”
蒙恬低头看了一眼这些羌人妇人,要说有姿色……他有点作呕……
因为这些妇人身上很脏,甚至带着非常厚重的膻味,稍微一靠近就让他皱眉。
更有甚者,从不绾的头发丝疯婆子一样散落着两边,遮住面孔,不成礼体!
皇帝这是?
军中三月,母猪赛西施?
蒙恬下意识的侧脸看了看皇帝,发现皇帝果真一脸微笑的看着这群妇人……
“实在不行,洗洗干净,还能侍奉陛下?”
蒙恬心里这般想着,自个儿就轻微干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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