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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但是至少在苏舒看来她感觉她的后半生都在苏落回来的这几天过完。
说来也可笑。
她做了二十多年的乖乖女。
从来不敢反驳什么。
在这么陆续的几天中,她失去了他的丈夫,她儿子的父亲,她原本的一个家。
现在就连生她养她的父亲,不管事实真相,告诉许寂贤说,在他岌岌可危的生命时刻跟男人在外面厮混!
她觉得她至少要去问个明白。
明明想穿上外套出院的找她的父亲苏鸿远,但是脚步却鬼使神差的往苏落的病房走去。
苏落出事情,苏鸿远应该会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这是苏舒不愿意承认的,但是却又毫不意外的事情。
事实证明。
毕竟是父女,该有的默契都有,虽然从未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她的出生都仿佛是一个意外。
明明她也住在这个医院,她也穿着同样的病号服,她也是生病的人,但是苏鸿远却没看见过一样。
小时候还觉得苏鸿远对自己是信任,是放心,但是此刻看来,什么放心都是假的。
试问天下那个父母就舍得自己的女儿承受这莫须有的罪名。
什么手心手背全是肉都是假的,该偏心的继续偏心,得不到重视的永远也得不到重视!
苏舒推开门就站在门口,苏鸿远温心都看了过来。
苏舒也没有走进去。
原本想要的质问此刻都在嘴边说不出口。
只是换了一个话题。
“爸爸,苏落说让我挖一个肾给她,寂贤刚刚也来找过我。”
苏鸿远就这样目光直视苏舒。
“既然寂贤找过你,应该事情都跟你讲清楚了。
女孩子少一个肾没有什么的,你妹妹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当年你跟许寂贤结婚给你妹妹造成打击,你就当做补偿吧。”
语气淡然,苏舒觉得有点冷,从心底冒出来的一种莫名的寒意。
这是一个肾啊,这难道是说让一件衣服,让一个包包的事情吗?当初她从我身边抢走你的时候,你有没有说让她也让一让?
“爸爸,当年许寂贤出事的时候,我给许寂贤献血,你当时不是也在现场吗?”
“怎么了?”
苏鸿远此时眼光变得更加犀利。
“怎么了?今天许寂贤跟我说,是苏落冒着危险救了他,而且爸爸你知道许寂贤跟我说什么了吗?他说他生命的紧要关头我竟然跟一个男人在外面厮混,并且给他找到开房记录的这个是,是爸爸你啊。”
话终于忍不住说出口,苏舒竟然还带着一点哭腔,她一点也不愿意承认这个事情。
“那么久的事情了,你还来跟我较真,这有什么必要?”
苏鸿远始终保持一个不淡不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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